第18章 非她不可(2/2)

空寂的祠堂里，时不时传来响彻回音的鞭打声。以绳索盘着结成鞭，打在人上便赫然见血。而那玄铁鞭，一鞭之重，一鞭之狠，打在人上，赫然见白骨隐约，那疼痛岂非轻易受得了，更何况是十鞭！张家有组训，若能熬过十鞭，铁骨铮铮，便成其心愿，但从未有人敢以试法。张铭翰是第一个。

的婚约条款，因为对于他而言，娶谁都一样。

“逆！”张家老爷恨铁不成钢的呼声，那最后的两鞭连续的落，张铭翰嘴角微扯，一个有些虚弱但真诚的笑容，喃喃：“第十鞭…”人，已昏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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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父，别打了。表哥刚痊愈，受不了这酷刑的。表哥，你就向姑父歉吧…”挽琴扶着几站不稳的张母，梨带雨的请求说。

昏厥过去的张铭翰只残余了几缕淡薄的气息，被张家人抬送去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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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苏正在院里练习着张铭翰临走时教她写的两个字，林苏。张铭翰问她：“你可知你的名字是哪两个字？”林苏说：“我阿娘懂文墨，我阿娘说，林是爹爹林，双木林。苏是阿娘的苏，草字办。可是阿娘，只是这么说过，却从没有教过我，双木林，草字办，是如何写的…”林苏说到最后有些失落。她不太明白为什么，她阿娘明明懂文墨，却偏是不肯教她。而且她从没有看过阿娘对阿爹有任何亲密的举动，他们之间好像永远都隔着什么，说亲近吧，好像不亲近。说不亲近吧，他们又是夫妻。

他的人生，在生的那一刻起便被父母亲安排好了整一条路。他只不过，是在执行清泉山庄庄主的义务，继庄主之位，娶权贵之女，领清泉山庄。没有什么特别想的，也没有什么特别不想的，即是如此，什么婚约不婚约，对于他而言，娶谁都一样。但是这一切在林苏为他束发的时候，一切都改变了。这是他人生，第一次，有自己想要的…

“第八鞭！”被打倒在石板上的张铭翰再次立直了跪着的，睁开眸看着对面张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声音凝聚力量，定定声。他那脊背，早已被玄铁鞭打的，无一完好，开绽之中，竟郝然的毅傲骨。

祠堂外站着张家的妇孺，张铭翰的母亲泣的，哀求着：“老爷，别打了！”张铭翰的母亲很想冲祠堂里，去请求张家老爷，但是不能也不敢。张家祖训，妇孺不许祠堂，乃大忌。

张铭翰的脊背上新伤旧伤横梗在一起，那铁鞭烙的血，显得那么张牙舞爪，仿佛要将张铭翰的脊背撕裂开。张铭翰闭着眸，脑海里现的都是林苏无助的模样，尽刚痊愈不久，便受此酷刑，他却仍然未吭一声，未喊一声，未求饶，未退缩。

以前他们家还没搬到山脚的时候，是住在镇上的，那个时候随着她的渐渐大，容貌渐渐定型，周围的邻居也传了些风言风语过来。说是：“她的不像她阿爹…”

站在张母旁的年轻女挽琴，看着前的这一幕，听着张铭翰决绝要取消婚约的话语，手不自觉的握，仿佛要将手中的帕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