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3/3)

程昱烬看着他傻愣愣的表，轻笑了声，想抬手摸摸他的脸，最终还是默默放了手。

“那天你喝醉了，但是我没醉，你不用说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他记得很清楚，那个晚上，是他先吻上了他的

像戈里失去方向的旅人，找不到目标，看不到希望，力散尽，生机失，最终在濒临绝望的时候看到了那一抹代表生的凉泉。

一瞬间丧失了全理，只知狠狠的，蛮横的，不断索取、侵占，掠夺。

作为唯一一个清醒的人，他放纵了事的失控。

这样的事，他已经肖想了二十多年了。

他知自己对不起他，但是他不后悔。

因为他知，如果不这样，这个人永远都不会知他的心思。

尹斐然已经傻了，大脑死机了好几秒理这庞大的信息量。

他该些什么的…

比如，就像之前拒绝韩启硕那样拒绝前这个人。

他们现在这样是不对的…

如果不趁早把关系恢复到正常范围，他们之后或许连朋友都没得。

这些他都知…

他都知的。

但是，为什么他现在一个字都说不来。

尹斐然看着他，嘴轻轻颤抖，咙里像是了铅。

他能拒绝韩启硕，是因为他清楚他对韩启硕没有觉，纯粹把他当很好的合作伙伴，一个很好的朋友。

但是前这个人是不一样的。

从二十多年前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对这个人有依赖，像是哥哥一样，

久而久之，这依赖形成了一固有的思维定势。

哪怕是时隔这么久再见面，他还是可以毫无保留地跟他说自己的所有事——就算是在他面前喝醉了不省人事也没关系。

因为他信赖他。

尹斐然一直觉得，无论发生什么，只要程昱烬在自己就不用慌张。

但现在这个人却成为了他慌张的源。

程昱烬看着他神复杂地看着自己，张了嘴，然后又闭上，纠结了段时间后，又张了张嘴，再闭上。

反反复复不知几后，他放弃了，被一盖，赌气得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蛹。

程昱烬有些失笑地摇了摇。

他知等尹斐然自己想清楚之后，他还是会选择跟自己划清关系的。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所以他现在要杜绝这事发生。

“斐然。”

这声音又轻又缓，有些缥缈，像是一刻最要散在空气中一样。

“你知的，我前半段的人生几乎没有几天是在为自己而活。”

“喜你这件事，是我唯一觉得自己还活着的事。”

“斐然，我喜你，从中开始就喜了。”

“只不过你一直都不知而已。”

自从第一句“喜你”开始，尹斐然的心脏就开始狂。

明明自己已经四十好几了，谈过恋，结过婚，还有个一个孩。

但现在的他又开始像刚恋一样，脸颊，心脏无法控制。

“我没有奢求你会接受我的告白。”

“你不愿意我不会你，我只希望你因此不要疏远我。”

“我知如果我不说，我们还是会像以前那样一辈的朋友，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