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面包屑的鲤鱼(2/2)

老父亲看张直筷都不敢动了，赶夹了一吃的到张直碗里，“不会饭没关系，我跟你嫂会就行，而且现在叫外卖也方便。小孩不挑，刷碗又刷得勤快，好的。”

“那边房贵得哦！你们打算买几坪的？”

张直又在桌底踢人。说要假装成女生来见亲戚的是他，把自己吓破胆的也是他。

老父亲和老母亲竖起耳朵听，一句话不说，因为没例可举。两人装瞎的这几年，真没见过严亦宽跟张直闹矛盾。之前张直吵着说失恋了，第二天又变回从前那样端着端着饭伺候严亦宽。就算前段时间跟家里摊牌了，严亦宽也争取每天多见见张直。更别说现在，没在老人面前搂搂抱抱，已经是顾及了老人的承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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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合敲响了锣鼓。

“打算在哪边登记啊？”

严亦宽微微瞪：“我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你们一人一张嘴把他吓跑了，我去找谁结婚。”

严亦宽问他：“你是喜吃吗？回去我学了给你。”

嘴角不自知的假发。“是他让我去见一面的，怕拒绝了你跟我妈都不好跟人解释。”

到饭店吃饭，菜式比家里的巧许多。转盘上放满一圈的菜，张直默默关注严亦宽筷的动向，自己夹了同样的到碗里，尝了一后一手指着碗，一手捂着嘴靠向老父亲。

话题从短信到电话费，又从电话费到手机，落到严亦宽和张直上的目光转移了。

严亦宽夸张了，张直知，在桌底拿脚踢人。

张直喝着汤的手顿了顿，两眉垂得像对称的梯。老母亲发现了，有些责备地看了严亦宽一：“我满意小孩的，你要是不抓人家就跑了。”

大伯张嘴加此次婚姻论坛：“别老说工作重要就两个都不着家，你那个表姨，她就是光顾着工作，现在她老公跟她闹离婚。”

“女生不会饭这怎么能行。”

“要是还在那边发展得在那边买房哦？”

“他不说话怎么谈的恋，发短信吗。”

“外卖那哪健康啊。”

姑姑这才放心把鱼放嘴里，吃到一半吐没剔净的鱼刺。“你俩结婚之后肯定有一个要顾家的，这样才能把家打理好。”

“我们以前谈恋就是靠发短信啊。”

“说很快的话，他们就开始商量选日了。你没有被婚的经验吧，傻小孩。”严亦宽贴到张直耳边说：“选完日，他们就该让你给我生孩了。”

张直瞪大睛摇了摇。电磁炉还好说，烧火的炉他怕是见了要跑十米远。

耳朵尖的姑姑听见了，问张直：“是想学了回去给亦宽吗？”

“别说了，我家那个小的，天天在家跟他老婆吵，吵得我脑瓜嗡嗡响。今天早上还在吵，都堵气不来吃饭了。”

“哎哟亦宽谈了恋话变多了。”

“张直会饭，简单的都会。”严亦宽说，看见父母困惑的神，他解释：“你们还没搬过去的那段时间，都是他在饭。”

小姨突然一回，问严亦宽：“对哦，你俩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在哪边摆酒啊？亲戚都在这边。”

“那你说很快啊。”

张直嚅嚅：“你为什么说不急??”

老父亲说：“这个不难，但不懂门的话容易买到不净的，吃了会生病。”

严亦宽有些意外，转看向张直。小孩那脸快埋碗里了，假发遮盖住两只发红的耳朵。

面对成堆砸来的问题，严亦宽表示：“他还小，不急。”

第一回合，严亦宽防守成功。他对答得轻松，老父亲和老母亲在旁边听得心惊胆战，茶喝了好几杯，菜还没上先跑了趟厕所。

幸好这顿饭吃得有惊无险，大家没发现张直的男儿，话题总是绕到他上盘旋一就离开。饭后严亦宽牵着张直在大街上走，消。

“哎，这年好多人离婚哦。表叔的儿不是去年才刚结婚吗？最近也在吵着离婚分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