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骨 第24节(3/4)

“你是非要把我最后一家底都掏来，是吗？”杜青衣轻轻叹了气，说：“说了，问了一万句话，他翻来覆去只会答一句。”

“什么？”

“白石。”

“白石？”

“对，白石。”杜青衣重新倒上茶，说：“阿弟，你验完了吗？若是验完，叫人把他抬走吧，老人家没几天好活了，多活一天算一天。”

老家带着四个人，重新把老儿给抬了去。他们从王换边走过的时候，王换专门又看了看，老人额上那块黑的胎记，应该是无法伪造的。

他重新上一支烟，开始重新考虑一个新的问题。他相信这世上所有的事，都是有因果的，因在前，果在后。杜青衣专门请自己到船上来看这些胶片里的画面，会是什么目的？

“杜当家的，怎么个章程，不妨直说。”

“这个事，我查了很久，顺便也和你说一句，卫八，他也查了很久。”

“那我猜，这件事，跟你们要找的铜牌有关系。”

“和聪明人说话，果然很省力气。”杜青衣，说：“阿弟，和你说心里话，这事，如果我们自己能，就绝对不会让外人手。杜家有自己的地盘，也有些钱，但这样的事，不是有钱就能成。我和我男人说过，一定得找一两个靠得住的帮手。”

“嘛不找卫八？”王换知杜青衣和卫八之间不对付，但他还是想问问，可以借机再试探试探，杜青衣和卫八到底有什么恩怨。

“那个人，我只想杀了他，我就算死，也绝不跟他联手。”杜青衣提起卫八的时候，那平日惯有的从容和淡定，似乎就然无存了，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很复杂，很难解的神：“阿弟，我们谈正事，不要提他。我的消息很可靠，西鬼市有一块错银合铜牌，我是个外人，找货没有你方便。”

“如果，真的找到这块铜牌呢？”王换比谁都明白，西鬼市的那块铜牌，一定还在，自己上次是无意中从黄三响的货里拿到了一块，黄三响的那块铜牌是个偶然，卫八和杜青衣所说的那块铜牌，依然还在西鬼市某个人的手里。

“你和卫八走的近，他也托你找过铜牌，有些话，他多半是对你说了。错银合铜牌，一共九块，只有把这九块铜牌都找齐了，才有用。”

“有什么用？”

“白石。”杜青衣很肯定的，说：“只有找齐九块铜牌，才有可能找到那些白石。”

王换突然想笑，他觉得杜青衣或者卫八，其实都是明的人，不会平白无故一些无稽的事。但白石这件事，在王换看来就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