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骨 第29节(2/3)

“算了。”人躺在躺椅上，摇了摇，侧脸望着王换，说：“凡事有一有二，不能再三再四，卜了两次，都没卜来，老这条命，看起来是不好卜算的。”

王换取两枚一年四季都不离的铜钱，丢在地上。两枚铜钱转动了十多圈，慢慢停之后，竟都直立在了地面。

第52章 打不通的关节

这还是人一次主动要求王换给他卜卦，在王换看来，人这样的混不吝，其实应该是百无禁忌的，可是如今也开始信命了。

她回想起了很多，回想起当年和卫八同行的那几天时光。

刚刚收到消息时，杜青衣有一大仇得报的畅快觉，但是，等她再坐来，慢慢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时，这觉，就一一的消散了。

想着想着，她突然就恨不起来了。

“小狐狸死了。”人躺着不动，神中又多了一丝哀伤：“原本好端端的，可是不知为什么，突然就死了。”

“天没有不散的宴席，你那条狐狸狗，说实话，寿命也该尽了，节哀吧。”

“老这里的人，多半都是一个大字不识的，哪儿来的纸笔。”人从躺椅上来，蹲在地上，用手指写了个一字。

人挥了挥手，一个正在搭板屋的半大小从旁边的盒里拿了些东西送来，王换慢慢吃了，吃完之后，他又摸两枚铜钱。

铜钱不落定，就看不到卦象，王换没有办法，捡起铜钱又丢了一次。但两枚铜钱和中邪似的，转动十多圈，又直立于地面。

“上次我给你卜过一卦，算你的寿是九十四岁，怎么，信不过我？”

“先等等。”人从躺椅上坐起来，说：“给我卜一卦，这几天，老一直觉得，心似乎始终都在噗通噗通的，觉得要什么事。”

王换把十三堂龙要动手的消息跟人说了，人直躺着，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指着蹲在对面的几个刀客，对王换说：“这些人的命，我早已经买来了，什么时候要跟十三堂拼命，提前知会一声。”

“去挣你的钱去，什么时候要人去对付十三堂，提前知会一声儿。”

两人谈好了价，商人压价压的，不过，一旦谈拢了，还算好说话，提前先付了定金，两人又谈好了货的日，商人便走了。

“老刀血的时候，你还在穿开，不用过来安老。”

王换无言以对，人对待那条狐狸狗，必对待自己的老婆还要上心。王换猜测，若要让人在老婆和狐狸狗之间只选一个，人多半是会选狐狸狗的。

“老规矩，写个字，随便写。”

“你心境不好，我也不想搅扰你，但事要，不得不说。”

人，时常都是这样，为了一个目的，苦苦的煎熬打拼很久，仿佛这一辈就为了这一个目的而活。可有一天，目的真正达到时，心里又会开始嘀咕，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

这黑吃黑的事，有江湖经验的人拿脚趾都猜得，卫八一旦被抓去，就不可能活着来。

杜青衣的心思很细，但越是这样，越是让她时常都陷在一个念中不可自。这一瞬间，她有些厌烦自己，因为她能觉到，自己跟杜年成亲这几年，其实心中的快乐，还不如跟卫八同行那几天多。

“人，不是我安你，我们的胜算是很大的。”王换临走的时候，小声对人说：“你，我，加上苦田人，西鬼市除了十三堂，就是我们的拳够，你不用担心。”

王换从人这里离开，立刻回到自己的卦摊，那个福建的古玩商人又来了，已坐在板屋前等了一会儿。王换把黑魁打发走，跟商人聊起来。王换的心思，和这人拖上一段时间，好歹都会加些价码，可阿苦那边等钱等的急，现在就只能便宜这商人了。

商人同王换在谈生意时，眉尖河游的那条游船上，杜青衣正愣愣的望着河面发呆。

王换站起，拍拍人的肩膀，他知人心绪不好，也不想在这给对方添，起要走。

她甚至在想，若当年自己真的狠心，坐着卫八的，跟着卫八一起走了，

“稍等，我晚上没吃饭，估计是没力气，手抖了。”王换将铜钱捡起来，说：“你每天都摆那么多吃的，拿来，我填填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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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什么时候说信不过你了？”人龇牙咧嘴的一笑，说：“这西鬼市里的人，如果非要挑一个来，让老相信，老还真的只信你一个。”

不久之前，的人传来一条消息，说是卫八因为杀了十三堂的人，被西城的巡警给抓去了。

“了什么事？”

其实，卫八并未亏待她，反而对她很好。若不是后来卫八因为生意上的事，重伤了杜青衣的男人，或许，杜青衣直到此刻，依然还念着卫八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