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骨 第31节(3/3)

得的清闲一次，各找各的乐，等收到曾虎被杀的消息，每个人的神，又各不相同。

曾虎被杀的消息是由他的手传到龙那边去的，这名手在大屋外面见到七叔，然后把详细经过跟七叔讲了一遍。

“你到那边挂着灯笼的那间屋，就说我说的，叫他们给你两块大洋。”七叔说：“拿了大洋，自己去买酒喝。”

这人千恩万谢的走了，等他走了之后，七叔站起，隔着大屋的门，侧耳倾听。

大屋里面，没有琵琶声，龙正在见客人。要事不说完的时候，琵琶声是不会响起的。七叔便站着没动，他知龙的脾气，即便是七叔自己，擅自屋打断了龙跟客人的谈，龙也会很不兴。

七叔是跟在龙边最久的亲信，他自然知，怎样才能多活几年。

七叔转过，抬看着渐渐停的夜雨，又过了大约十多分钟，大屋里陡然传了琵琶的声响。七叔知正经事已经谈完，便推开大屋的门，径直朝龙走过去。

那座大理石的鱼池边儿，摆着一张条桌，龙坐在北边，客人坐在南边。七叔目不斜视，走到龙跟前，弯腰就要耳语。

“老七，你这是什么？”龙显得不太满意，斜了七叔一：“有什么话，在麻姑面前，还要遮遮掩掩的？说吧，直说。”

“曾虎死了，被王换的人杀掉的。”

“曾虎死了？”龙先是愣了愣，随即又呵呵笑起来，冲着对面的客人说：“我还没动手，人家倒先打上门来了。麻姑，这件事，您得替我维护维护。”

龙的客人，始终是微微低着的，等龙说完话，客人慢慢抬起。七叔就站在龙边，客人抬起时，七叔恰好看到了。

这一瞬间，七叔宛若了一个噩梦，让人又惊悚，又恶心的噩梦。

第56章 战前

七叔这辈见过的人，见过的场面，已经不算少了。但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世上竟会有这样一个人。

这人是龙的客人，听龙说，叫麻姑，份估计尊贵，也或许，是龙暂时用得着她。

麻姑是个看不年龄的老太婆，瘦瘦，等她抬起的时候，七叔看见麻姑的一张脸，似乎就是一块放久了以后开始腐败的猪。只是在麻姑的脸上，还可以看到一双灰扑扑的睛，所以，七叔才没有看错，才认来，这原来是一张脸。

麻姑的脸，是无法形容的，因为用任何语言都形容不，这张脸究竟有多渗人。七叔觉自己的一麻，跟着，他竟然看到，麻姑脸上，似乎烂了一个很小的小，小一端有一条黑黢黢的虫爬来，又飞快的爬到了另一端。

这一刻，七叔只觉得今早吃的早饭都要吐来了。

但七叔不敢，如果真憋不住吐来，那就是对龙这位客人最大的不恭。

龙听到七叔的回报，面上一成未变，给麻姑倒了一杯酒，说：“麻姑，刚才说到的曾虎，是我们十三堂的一个领堂，被人杀了，而且是在西鬼市里杀的，这事，一百多年都没有过。麻姑，这一次，还要请你帮帮忙。”

“帮忙……那都是有价钱的……”麻姑开说了一句话，说话是用嘴的，但麻姑说话的时候，似乎整张脸都在颤动，让人判断不，她究竟是用什么来发声的。

“这个自然，该付的报酬，只会比从前多，不会比从前少。”龙很少会对人如此客气，恭敬，他看麻姑不说话，就知，麻姑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