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骨 第45节(2/3)

直到这时候，王换才放心，又朝乌篷船走了两步。

“我知，你又遇到了难事。”

“账本？”

蓑衣老人说着话，慢慢的取了一支旱烟袋，装上烟，燃了开始。白白的烟雾飘散开来，王换嗅到了一很熟悉的气息。

“那你上来吧。”

这一刻，王换终于看到了蓑衣老人的那张脸。

第80章 一本帐

“我上船去坐会儿，成不成？”王换试探着跟蓑衣老人商量，蓑衣老人也说了，他这次回来，很快又要远行，王换不知蓑衣老人何时才能再次回归，如果不抓住前这个机会，就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王换上次见到蓑衣老人的时候，因为心里张，所以没有观察的太细，这一次，他总算隐隐约约的察觉到，这个乌篷船的主人，难怪很少来走动，因为他的一条似乎有残疾，走路有些瘸。蓑衣老人看着王换，说：“你知我为什么要回来？”

“你若信我，积德行善，将来，必有你的福报。”

“您远门回来了？”

“是……是想要上船坐一会儿……”

“您到哪儿去了？”

“对，用来记账的账本。”蓑衣老人朝天空指了指，说：“账本就在上面，你看不见它，但你所的每一件事，是善，是恶，一笔一笔，都记在了账本上。这些帐，不是白记的，你日后的一切，都和这本帐有关。”

“是，我遇到了难事……”王换觉蓑衣老人很懂自己，这些日，是了不少问题，和十三堂的纠纷算是告一段落，但黄金骨的变故，让王换始终都难以平静。

蓑衣老人所说的，无非也就是因果那些老一的说辞。

“我的船，没有人上来过。”蓑衣老人没有抬，那斗笠依然遮挡着大半面孔，他默默着烟袋，说：“我的船，也好久没有靠岸了。”

就这样挣扎了片刻，黑影的动作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歪倒在邻河畔的岸上。乌篷船上的钓竿轻轻一挥，黑影落到中，在缓缓动的河里上起伏，渐渐被冲远了。

蓑衣老人的，带着一很大的斗笠，斗笠遮挡了老人的大半张脸。王换只能看到对方的颌，还有颌上细密的胡茬。

王换悄悄的又朝前面挪了挪，暗中伸了脖，想要看看乌篷船的船篷里，有什么东西。这一条乌篷船对所有人来说都是神秘的，王换就是嗅到了那熟悉的烟草味，特别想知蓑衣老人的些许况。

王换把事的经过跟蓑衣老人讲述了一遍，蓑衣老人默默的听，一言不发，等王换讲完，蓑衣老人才说：“你可知，每个人，都有一个账本。”

蓑衣老人的睛，似乎是瞎的，那张脸很可能被火烧过，肌扭曲，五官都挪了位，在这昏沉的夜，看到这样一张脸，是会把人吓个半死的。

那是一团白白的东西，平放在船中，好像一个很大很大的蚕茧。

乌篷船的那盏灯，灭掉了。穿着蓑衣的老人，又从船篷钻了来。

嗅着这熟悉的气味，王换的心神，似乎飘飞到了很远之外的家乡。在他的记忆里，只有家乡的男人，才会在烟草里加这香味柔和的山草。

细，却柔韧之极，缠住了黑影之后，黑影就挣脱不开，被一小小的钓竿牵扯住了。

这气息，只有王换闻得来，因为旱烟的烟草里加了一些叫香麻叶的草。

这一刻，王换对蓑衣老人的来历，突然产生了很厚的兴趣，他想知，蓑衣老人是哪儿的人，他常年游在眉尖河是为了什么。

“回来了。”蓑衣老人的气很温和，看着本就不像是刚刚杀了人一样，他说话之间云淡风轻，让王换觉得轻松。

蓑衣老人没有说话，慢慢的抬起。

整个西鬼市，可能只有王换见过乌篷船的主人。在蓑衣老人现的那一刻，王换的心，不免有些激动。

王换应了一声，在他踩着浅爬上小船的那一刻，陡然看到乌篷船的船篷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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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远的地方，这次回来，很快又要走。”蓑衣老人走了两步，坐在船边。

王换听的稀里糊涂，但还是听明白了那么一。

王换一上船，立刻就把注意力放在了船篷的东西上面。他暗中看看

“不知……”王换摇摇，对于很多人来说，乌篷船，还有乌篷船的主人都是个谜，王换也不清楚。但他能觉到，乌篷船对自己颇为照顾，前几次在西鬼市的麻烦，都是乌篷船摆平的。

“你真想上船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