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骨 第107节(2/3)

之后，卫八又让瘦猴报了自己的生辰八字，瘦猴一说，王换暗自推算一，瘦猴今年四十四，他还有十三年的寿。

“这面镜，果然有门。”卫八低想了想，说：“丢到河里去吧。”

“不是这样搞得。”瘦猴看到卫八拿的镜，有一疑惑，之前一直都是老黑老白在这个生意，突然换了人，而且拿了老白平时常用的镜，瘦猴可能是害怕卫八瞎搞，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连忙纠正：“我看到过白掌柜但是用这面镜。”

“对，白掌柜就是这么写的。”

王换这时候已经知，卫八想要试探什么。卫八是想亲看看，这面镜是否真的和王换所说的那样，能把人的命带走。

卫八显然也看到了镜面上的景，但他不声，笑着对瘦猴说：“好了，钱货两清，你可以走了。”

瘦猴看在大洋的份儿上，似乎也不想跟卫八争执这些。他拿着笔，写了一个缺少的缺字。

第213章 效用

光的镜面里，折了瘦猴的脸庞，站在王换这里看过去，镜面中没有什么异常。然而，就在卫八把镜拿开的那一瞬间，王换突然察觉到，光的镜面里，似乎有一团不易觉察的黑乎乎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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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块儿回到西城，这一路上，王换的心理始终觉得不舒服。想试验镜的效用，或许还有别的办法，但卫八不愿意浪费时间，就选择了这个有些残酷却直接了当的法。

这一切都发生的很快，从镜面雾气笼罩，再到黑影消失，前后不过几秒钟时间。但王换始终盯着镜，在黑影消失的一刹那，他好像看见，这团黑影，和镜背面铸造的那个像，似乎是一样的。

“这钱呢？”猪油饭指了指瘦猴怀里鼓来的那一块，那是六十块大洋。

“钱不要动，这是他的钱。”卫八边走边说：“拿命换来的，留给他。”

人脸，上有两只角一般的角。

王换看看这个字，丢了自己平时用来卜算的铜钱。这个瘦猴是个普通人，命格也很普通，没什么奇的地方，据最后的卦象来看，他的寿命应该是五十七岁。

“你这个样的，价钱没那么了，但我还是每年五块给你，你卖十四年的寿，这里给你六十块大洋。”卫八对瘦猴说：“六十块大洋，足够你到烟栏里快快活活的过一段日了。”

夜中的西鬼市，灯火已经落尽，黑暗中的眉尖河，河静静淌，瘦猴的尸被丢到河里，顺而去，不知会漂到什么地方。

王换心里有些不舒服，瘦猴虽然只剩一条烂命，但他的那条命，是属于他自己的，不该由旁人去剥夺。

瘦猴只走去了五六步远，脚步一顿住了，跟着，他无声无息的一栽倒在河畔。猪油饭上去看了看，回对卫八说：“死了。”

瘦猴只有十三年的寿命，但卫八刚才在镜面上划了十四年，这已经属于透支。

他急忙走到卫八边，继续看着这面镜。果然，瘦猴在镜里照了一之后，镜面陡然间如同镜月，朦胧了千丝万缕的雾气一般的东西。镜里那一团模糊的黑影，一的把这些雾气全都走。

六十块大洋，是瘦猴无法拒绝的，但是瘦猴很明，卫八刚才给他的钱不够，他唯恐卫八赖账。

王换有些迟疑了，这件事虽然不是他亲手的，但他是一个参与者。他这么，和自己当初的本心脱离了很远。他只是想救活秀秀，救活那个已经烙印在自己心里

然而，王换不可能因为这件事去说服卫八，他也说服不了卫八。卫八本就是个江湖人，换了另外一个江湖人，也会这么。

卫八就瘦猴说的，在镜面上划了生辰八字，这样直接用手指画，肯定不会留什么痕迹。等画完之后，卫八把镜举到了瘦猴面前，这一次，瘦猴很合的在镜前照了照。

王换把剩的钱都补足，瘦猴一就放心了，小心翼翼的把钱给收好。

瘦猴说，老白平时用镜照人之前，会把人的生辰八字写在镜面上，还有要卖的寿命，一并写上。等这些写完，才会把镜递来。

世之，人命不如狗。

找我，他们有他们的规矩，我有我的规矩，照我的规矩来。”

瘦猴连连哈腰的谢，滋滋的揣着刚刚得到的钱走了。

卫八把那面镜举到瘦猴面前，说：“来吧，照一照。”

朦胧在镜面上的雾气很快就被这团模糊的黑影光了，镜面又清晰起来，那团黑影，也随之消失。

“原来是这样？老白看起来是在蒙我，这么要的事竟然没说。”卫八拿起镜，用手指在镜面上比划了一，问：“就这样写？”

王换就站在瘦猴的后，瘦猴照镜的时候，王换看的非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