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骨 第201节(3/3)

，不是任何人的！”卫八陡然了语气，蹲来，盯着猪油饭说：“不要觉得他跟咱们是合伙，若是没有我，他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那你提前得跟他明说啊，你开始嘛说跟他是合作？都说过的事，现在又不认账了。”

“你想什么！？”卫八一火了，他望着猪油饭，神变的很凶戾：“你是想跟我作对！？”

“我没有跟你作对。”猪油饭摇了摇：“我没那个胆。”

“你这样优柔寡断！能成什么大事！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都记不住！？”

“我本来就不是大事的人……”

卫八好像暴怒到了极，突然抬手，一掌到了猪油饭的脸上。猪油饭没有躲闪，这一掌的很重，猪油饭连动都没动，过了好久，他才吐一带着血的唾沫。

“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是大事的人。”猪油饭好像有一委屈，但是，他忍着自己的绪，也忍着自己的泪。

看到猪油饭此刻的表，卫八的心，突然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猪油饭还年轻，如果放到普通人家，这个岁数的男人，已经是两三个孩的父亲了，可以守着老婆孩，过平静的日。

但猪油饭没有这个福气，卫家的人，多半都吃过当初路修篁留的那丹药，吃了丹药，就会绝后。因此，卫家的男人结婚和不结婚，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卫八看着猪油饭，过了好一会儿，才伸手，轻轻拍了拍猪油饭的肩膀：“老九，咱们卫家的人不多了，我现在就你这么一个亲弟弟，我想让你以后息。”

猪油饭默不作声，一句话也没有说。卫八记得，这应该是自己第一次真正动手打了猪油饭。

他有些后悔，尽卫八是个不太容易后悔的人，可猪油饭的神，却一直都在脑海中浮现。

卫家的确不剩几个人了，卫八觉得，猪油饭即便有什么不对，那也是自己的亲弟弟。

王换一个人来到了眉尖河，顺着河朝游走，拂晓将至，东边隐隐约约了一抹晨。在这缕晨的光芒映照到河面的时候，王换看到了那条船。他走到船边，船家从船篷探，冲着王换笑了笑。

“起的好早啊。”船家钻来，伸了个懒腰，说：“我正好要到北边的镇去吃早饭，一起吧，我请你。”

小船朝着北边的镇行驶过去，王换坐在船篷里，一时间又不知怎么跟船家说。船家好像很理解王换，王换不言语，他就不开，只是说一些天气不冷不之类的闲话。

小船到了镇附近，船家停船靠岸，对王换说：“走，先吃饭去。”

“你去吧，我吃不。”

船家笑了笑，回来到船篷里，坐在王换对面，从衣兜里掏一包还没有拆封的香烟。

“我不烟，但这包烟，是替你准备的，我知你的烟瘾不小。”

“什么意思？”王换抬起，犹豫了一，还是接过了对方递来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