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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就那么几个片段，我看完都上瘾。”

徐衡：“……= =”

谁知，一拐到文豪怪癖上，张璟哦一声，顿时收敛了：“也对。”

徐衡：“= =。”

十分钟就猜来了。

徐衡微笑，“没有呀。”

张璟嘁一声，不信。

“不是，铁训兰格比较特殊，疯着能给她灵。”他竭力忽视在辈面前的社死冥场面，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话。

“来前我都想好了，《渣月》营销得分级我喜，《灭神》也整一样吧，给舰队用无删节加量版，投产商用来个不那么刺激的。”

徐衡见着张叔脸复杂宛如便秘三天，“季平啊，你这，是不是景玉把你甩了给你留心理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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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徐衡，张璟又：

“如何呀，前女友要帮扶现女友脱贫了？”

“呵，你个AI，还想糊我。”张大爷得意洋洋，然后看完，他就笑不来了。

张璟：“嗐，我这方面伺候经验可丰富！”

张大爷睁大，“怎么会？”

眉飞舞，这人格贼恶劣，不涉及公事况，但凡知别人不懂的，那非要显摆的满银河都是：

虚拟宇宙：又要如实记录，又要保护人类隐私，唉，我太难了。

徐衡：“……”麻了，毁灭吧！

“或许您可以找沈暮光教授，他一直在《灭神》的文本监督，或者说，第一个读者。”

徐衡心一转，冒个主意。

全息训练室的文字监控张书记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天知虚拟宇宙对铁训兰“唤醒方式”那段码，是了多大力气才编来的。

张璟：“……”

“叔，咱还是聊聊《灭神》后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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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衡不动如山。

这话槽太多，一时不知如何吐。

——哪能光您挖我黑历史，嘴仗得有来有回，对不对？

“《灭神》文本立意太绝了，普通人的极乐与地狱，人与神的区别。”

“你这死小，明知我离开文苑多难堪，还这么说？”

徐衡：“？！？！？！”

张璟脸一。

……

“铁训兰和我没有侣关系，叔，我单狗快三年了。”徐小四认真说，一掌拍死脑里的记忆。

“简单。”张璟一拍桌，把二锅了。

小粉空中捂脸，不忍直视。

“文豪这动，灵越狂放，格越疯癫。”

张璟书记认认真真解码。

“铁训兰咋写那么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