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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庞老师，玩过毫无修改的无限，您产生过反社会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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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默默嗤笑：“因噎废。”

徐衡咳嗽一声，给苗政委找补：“默默，这事也得分短期效应和期的，你现在看着好，但念一旦埋，我们不能赌它能一生潜藏，只要爆发一次，影响了你的行为，那无限就罪大恶极了。”

徐衡眯。

庞默默：“你要分清楚，有想法和真的之间的区别。”

被无限改造过，他现在思辨很，很杠，通弥漫着微弱的毁灭。

良久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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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乐安惊讶看他。

这问题很难回答。

“人人都会犯罪，为了防止犯罪就杜绝接黑恶丑？——那人人还只要生就会死呢，要不脆别生？”

苗乐安脸发白。她最担心的事发生了。

庞默默没好气，“成吧，你们问，不涉及骑士团机密，我就回答。”

“苗政委，你似乎担心玩了无限就会变成犯罪分——不是的，街上走得人多得是乍看普普通通但满脑黄暴的。”

苗乐安：“……”

庞默默：“……”

庞默默差把营养来。

“看，这是我现在的心境，还在接受治疗——但你觉我说话有异样吗？”

徐衡笑得不行：“苗政委刚毕业没两年，带的文豪也是学生，你别油了，有话直说。”

老同学并非没有变化。

徐衡大笑起来。

庞默默回想起自己在地遗迹的样，杀人如麻、视人如猪狗，都不寒而栗。

苗乐安一怔。

“人不杀我我必杀人，世界黑暗不如毁灭……这些吗？那我无时无刻都在想。”

庞默默将画本反转给苗政委看，上面是墨重彩的黑红二，没规律的涂画，看着很焦躁很折磨：

“四平，你哪儿找来的宝贝疙瘩。”问话这么直接？

徐衡冲苗乐安比个“你请”的姿势。

心比地狱还。

苗乐安却一针见血：“庞老师，不调查没有发言权，您也没对铁文途迷茫给好回答不是吗？自己都不到，就别推锅给别人吧。”

庞默默：“对，我心境暴躁，脑还偶尔回味闯关宰人的觉，恐怖又刺激——但我举止无恙。”

苗乐安仔细会：“没有。”

“但如果你是担心，我把这些念带回星际社会，”庞默默留意着苗乐安神，姑娘五官绷，似乎在等一个重要判决：“——那我可以明确回答，不至于。”

“反社会指什么？”他反问。

苗乐安张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