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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手续实在麻烦，要是籍地远家境不好，光一个亲笔签名都能跑仨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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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晶晶果然送来了意料之外的消息。

虚拟宇宙：【？】

柳园飞雪见她迟疑，便先吩咐HR拿来合同。

虚拟宇宙瞟她一。

“您可真是人类仰慕期盼已久的样。”

“没别的意思，我司惯例，签约我一定在场，以示尊重。”

良久安静。

一见铁，她神一亮：“哎呦，双座那个小气劲儿，你还真能来签约啊。”

铁训兰看着自己第二批次的星轨票，我靠一声。

铁训兰脸不虞，还想问，小彩叹气：【奉劝您听柏晶晶同学的通知，她要告诉您的事对毕业很重要】

铁训兰开先不知这茬，以为还是熟人牵线，来朱日和或者陈经理接人，谁知到了人事办公室，看到一只鲜活的柳园大掌柜本人在和HR唠嗑。

铁训兰不依不饶：“请您正面回答。”

“那您觉得，我们这行要多少年才见起呢？”

为此，柳园大掌柜也倾回馈，来签约的她一定亲自接待。

由于持续不断的黑客攻击，双座文苑决定，提前发放毕业双证，分三批次尽快护送学生去往就业地。

虚拟宇宙：【起每天都有，看你们如何把握】

铁训兰：“额……”

虚拟宇宙：【这就是正面回答】

铁训兰真心实意：“冷酷理智、永远向前看，不囿于个别私，只服务于人类整利益的——”星际政府这词到了嘴边又被换掉，“——的AI神。”

学生都走光了，柏晶晶在远喊铁训兰，铁没过去，揪着AI神问最后一个问题：

【有问题的行业不止一个，砍掉的人也不会只有一颗】

“——你学校况最近不太好吧，我还以为孙国萍护犊，任何双座之外的就业都不给你们过呢。”

可见养了多少“纯粹无用”的消费者。

此时她正坐在去往蛇夫座宗正一的远航列车上，天火签约程不复杂，但准率极，必须本人亲自携带籍证去往实地签名。

中走来，多晒晒太——

本就是从业者，铁训兰很清楚全息业对全人类犯的罪孽。

“运气啊，天火监察这等前途未卜的工作，孙院给过了？？”

【人类的命运从不在我族手里】

再说文化行业。

……

【愿闻其详】

【你们只需要努力存活和拼搏，和行业一起蜕变，等待一改革到来便好】

【你不必过于怨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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