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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煜双眸微眯，可没觉得他面上那个表是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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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

姜没抬，指尖着微信界面发了个狗表过去，对面瞬间发过来一连串的狗。

这都啃到那么面了！还不是谈恋？

“没有。”

姜没注意封煜的神，他收起手机，打了个哈欠，打算趴在桌上睡一会儿。

姜又去看封煜，见封煜没看他，有些沮丧。

好像……并不讨厌，甚至压抑不住心底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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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真的是手！她卢思柔服气。

卢思柔忍不住回又看了几，心想这两个人在什么？玩这么级？还是在搞什么趣？

厉莘看姜的沮丧，扯着卢思柔转过去，不让她再多嘴。

姜已经把小半张脸藏了竖起来的校服领里，拒绝再回答问题。

至于和方远皓聊微信……天地明鉴，方远皓一直在表包轰炸他，他也就中午回了那一次，还被封煜看到了。

“都……这样了！还没谈恋？”卢思柔实在太惊讶了，声音都大了。

聊得封煜有恼火。

他肯定是想谈恋的，可谈恋不是要等好度100分了才可以吗？

他忍不住笑了笑，收起手机。

？

他像是没听过卢思柔之前的话一样，该什么什么，甚至总捧着手机，封煜看了一，见姜似乎在和谁聊天。

和姜谈恋？

她可是看到了！姜偶尔动弹时，领面还有创可贴的痕迹！

好度不到100分之前，他要是跟封煜说要谈恋，封煜是不是会拒绝他？

“你在和谁聊天？”

封煜看向一旁的姜，心想如果姜跟他说，他就答应，这次不逗他，直接答应，立刻答应，上答应。

肯定会拒绝的。

其实他上午一直把手机是在看小说，卢思柔推荐了他一本小说，他一开始不太喜，后面看着看着就有上。

帮着姜收拾好饭盒，封煜忍不住问。

“是我哥的朋友，烦的一个人。”

姜看了封煜，封煜看了姜，两个人一起错开视线。

系统从没有要求过！

可惜姜不知封煜心里的想法，他昨晚又没睡好，上午撑着没睡，这会儿实在忍不住了，趴在桌上很快就睡着了。

可直到午休，姜也没提。

封煜察觉到了姜的沮丧，睫垂，看着面前的课本。

等等……谁说只能等好度100分才能谈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