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页(2/2)

——是小。

陶诗说，神不会骗人。

这是我们在一起两年多以来，我第一次违背金丝雀该有的职业素养，主动问及他的私事。且不是一时的迷糊，不小心多了嘴。

那时的蔚先生应该是开心的，虽然他全程用力抿着，但底盈有喜悦满足的光，墨蓝的异较往日更明显了些。

--

于是我说：“蔚先生今晚要去接谁呢？”

原来就算是我们二人，谈起过去的事，也能有会心一笑的时候。

她怀中抱着一叠纸张，地说：“吱吱哥，张铭导演新电影的剧本来啦！健哥让我拿给你，说这是我年前的最后一个工作。”

我默了片刻。

都是无用的“熟悉”。

“好，你别等我，早休息。”

“我可能要晚一回去。”他说，“现在要从公司去机场接个人。”

我知，自己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本就该一无所知。

蔚先生的声音一贯沉稳，此时却有说不别扭、踟躇。

我回答：“已经到了。”

他沉默了。

不知为何，想起在机场的时候陶诗对我说，你该听听自己唱歌。

蔚先生明显顿了片刻：“当然记得。在我生日的那一天，你唱的很好，很开心。”

“怎么了？”

他也是第一个听我弹吉他的人。

我接起。

倏然之间，我临时起意般，笑问他：“还记得我第一次弹唱的时候吗？”

蔚先生问：“何枝，你到家了吗？”

看来过去的时日，都不是时候。

其实我以前给蔚先生唱过歌，就在他去年生日的当天——每逢他的生日，我都会腾时间来，那回我恰好因为角需要去学了吉他，因此便为他弹了几曲。

晚上八，蔚先生打来了电话。

良久，我轻笑：“不方便说吗？”

“没什么。”我叮嘱他，“路上小心。”

大约过了半小时，门铃声忽然响起。我放手机，走过去打开了门。

看来还没结束工作。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接人吗。

挂断电话之前，蔚先生那边的声音变得有嘈杂起来，隐约间，我听到了他匆忙的脚步声——我明明不知他要去接谁，却能清楚认他走路的声音。

他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将行李收拾好之后，看了时间，厨了几家常菜，看着电影等待他回来。

他的语气中似乎也有笑意。

“嗯，我知了。”我仍旧笑着，“蔚先生。”

复消息说“晚上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