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奇怪疯子（三）(2/2)

事了……对啊，我怎么没想这件事呢？那个疯还在我们这里，不过他不在村里了，在东面的山上，村民们有时候还去给他送吃的。”

“怪后来又来过没有？”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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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这都是耗和大块陪我到学校讲课的时候胡造的孽。在课间他们也经常和学生们神侃，聊我们的历险经历，特别使劲捧我（大概也是为了“捧角儿”），演绎带嘘，神乎其神，还真蒙了好多学生，他们好多人都认为我是很神奇的人，甚至认为我有超能力，问一些古怪的问题，常得我哭笑不得。

“也不是，”恒在先说：“有的时候他清醒，有的时候则发疯。对了，我刚回来不久，有四个人来找过他，说是他亲戚，我们就带那四个人去找他，结果他吓得发疯，要跑，那四个人上去把他住捆绑起来要带走，疯不停地喊‘救命，他们是坏人，要杀我’，村民们看不过，上前涉。没想到那四个人竟然拿刀来威胁村民，村民们生气了，也抄了家伙要打他们，那四个人害了怕，扔那疯跑了。后来疯就跑到东面的山上躲起来，也不来村里了，只是村民给他送吃的的时候他才来，平时都躲在树林里，我们一直担心他被野兽吃了呢。”

我没有再说话，脑里在飞速盘算这是怎么回事。这时候饭菜好了，那几个女村民给端上来，每人一个碗，喝“转转酒”，又叫“团圆酒”，恒在先以主人的份先给在坐的宾客每人斟半碗酒，传递给左边的人，要求每个人只能用右手接，然后由场中年纪最大的老人先饮，表示尊敬老人。接着，顺序每人都饮尽这半碗酒，主人接着斟第二碗。这样，一碗喝完再斟一碗，一结束，又起一，循环喝去。恒在先的两个小妹妹还来给唱了两首苗族的歌，大概是迎客人的意思，一句没听懂。

“是，这个没问题，明天我就带人去把那疯找回来”恒在先答应着。

“好，宇教授，明天我们去找。”恒在先说：“我在学校的时候就听说您善于对付怪，理神秘的事，我很崇拜您的。现在您来了，我真兴，终于有个能帮我们的人了。”

我沉思了片刻，说：“看来的这些怪事和这个疯有关系。这个疯真的疯得厉害吗？”

我摇摇：“恒在先同学，你不要对我寄太大的希望，我没有那么厉害。是不是象我想象的那样还不好说，得等明天见了那个疯我才能知，然后才会想办法。”

这个山中的村寨夜间也不平静，山里不断传来野兽的嚎叫、夜鸟的啼鸣，还有周围虫豸的鸣叫，混合在一起，此起彼伏，简直就象在开演唱会，我本来就有失眠的病，虽然疲惫已极，可仍然折腾到凌晨才沉沉睡去。

恒在先摇摇：“没有，再没来过。但是村民们为了防范，筑起了围墙，造了竹箭塔，还把以前打土匪的一门土炮也拿来装上火药、铁砂、碎石，安放在靠村的那家的木楼上，对着村，如果那怪再来，就杀死它！”

芮成栋也说：“刚才我们在来的路上了那个义庄，遇到个疯竟然睡在棺材里，把我们吓了一，应该就是他。”

恒在先也很吃惊：“他睡在义庄的棺材里？哦，可能是前两天雨，他从山上来去那里躲雨的。那个义庄是专门停放外乡人尸的，已经废弃了很久，因为我们这里二十多年没有外人来这里居住了。”

快结束的时候，我对恒在先说：“这件事很怪，也很吓人。但是我既然来了，我也不能袖手旁观。明天，你去山上把那个疯找来，一定把他带来，我有话要问他，也许从他那里能知这里死人的原因。”

当天晚上我们就住在恒在先家的二楼上，恒在先对我执师生之礼，殷勤侍候，得我都有不好意思，实际上我比他不过大个五六岁，基本上属于同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