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牢狱之灾（二）(2/2)

他说完了，问：“有什么问题吗？”

要到监狱工厂工，每周工作六天，周日休息。休息日上午10放风，午3放风，各1小时。

我刚直起，就听见后面有动静，转回一看，5个人已经圆弧形围上来。

我换上那囚服，看到囚服的左边上写着：省城第一监狱，二监区，1508。

“没了。”

他又声俱厉地给我讲了一通监狱的什么规则，我心里糟糟的，大分没听去。

“报告政府，没了！”

于指挥挥手，一个狱警上前，领着我到了一间房里，一个狱警拿起电动推，嗡嗡一阵，我就成了个秃。

狱警把我手上的手铐打开，喊了一声：“解散！”然后去，锁上门。

一切照监狱规定严格执行，全军事化理，违犯的要课以重罚；认真改造、有立功表现的，可以减刑云云。

“不行，上级有指示，你不能给任何人打电话！别的呢？”

狱警大喊：“都靠后站！”

“说‘报告政府’！”他咆哮。

我被带到二楼的一间牢房门，一看，是15号牢房。

然后给我一个枕、一床薄被、一床薄褥，几件洗漱用，让我自己捧着，四个狱警押着，走监狱的铁栅栏门，门有狱警站岗。

一看就知那是囚犯穿的衣服。我把上的衣服脱了，装在一个黑塑料袋里，被一个狱警拿过去，封编号，拿走了。

二监区的指导员，犯人们喊他“于指”）上前看看我，冲后一挥手，一个狱警过来给我一衣服：“把上的衣服脱了，换上这个。”

“这是新来的1508号，你们要相互帮助，共同改造，多立功，争取早日去！”狱警说，他一指最里面一张床的层：“那是你的铺位。别忘了作息和吃饭时间，过期不候，挨饿活该！”

“请问这是……”

“报告政府，我想给家人打个电话。”

“我想给家人打个电话。”

我走到床前，把东西放上，展开铺好。原来8号铺位离厕所的门最近，都能闻到里面飘来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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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先说‘报告政府’！”

大概是说，这里是文明监狱，对犯人很好，但对犯人要求也更严格。早晨6起床，7开饭；中午11半开饭，晚上6开饭，只有半小时吃饭时间，晚上10上床睡觉。

“那就先去剃！”

“闭嘴，”于指吼：“在这里不许问问题，也不许叫名字，1508是你的编号。有事要说‘报告政府’……”他说话带着重的东北音。

然后用钥匙打开牢房，不知谁在里面喊了一嗓：“立正！”

了牢房，看到房间还不小，是一间向的牢房，放着四张上两层的床，可以关8个人，一个卫生间。朝南的墙上有个窗，上面都是栗的横竖铁棂。这间牢房刚刚转走了一名犯人，所以腾一个“名额”，把我放在这里。

但是有一个人例外，就是4号铺位的那位，从来时我就看他与众不同，别人都站起来立正，只有他不同，他瘦脸，光着上，上肌块块隆起，象个练健的，从腰以上直到脖，刺着好几条青龙，几乎满都是纹，让我想到《浒》里的“九纹龙”史；别的犯人都是剃光，可他不仅不光，还在后脑勺上扎着个尾辫。

才发现监狱和我想象的黑暗、恐怖、肮脏、混的况完全不同：两旁是上两层的牢房，走廊里收拾得很净、整洁、明亮，两旁的牢房很象是旅馆的集宿舍，上面都有编号，唯一不同的是都是铁门，上半是带铁棂的窗，有些犯人把脸贴在窗上向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