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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也理解不了那些生命存在的意义，草只是因为三先生曾经说这是养老会的事，你只是僵的执行他的教导？”

太宰治却没有停，反而“啪”的一声反手死死握住戊离颤抖着松开的手掌，鸢的眸带着看透一切的剔透，锐利的直视戊离的双眸。

“太宰……闭嘴。”戊离的声线微微颤抖。

“诶？怎么了戊离，这就受不了了？明明不喜规则的人却开始学着棋，欣赏不来和歌和琴这东西却还是学着适应，因为三先生，你明明很能忍耐才对啊。”

然而太宰治对戊离危险的神视若无睹，即便对方外溢的力量逐渐狂暴，沉重的气场山一样压而来，他却仍平静的笑着，用再平常不过的语气问：“这就生气啦？”

“那为什么不扔掉笔记本，彻底忘掉过去，把最心的老师的死和在阵营经历过的一切未平事也一切扔掉？从阵营退休，老鼠一样缩到名为本的囚笼里，假借养老之名逃避，真是令人作呕的虚伪懦弱。”

“还是不要说你本对猫咪无，会养猫也只是因为三先生说过，他养老的时候会养两只猫？啊对了，你只有一只，真可怜啊戊离，很惶恐吧，没有照教导的容来。”

“真好啊戊离。”太宰治却像看不到这些一样，笑的猛地凑近他耳边，一字一顿：“普通人的逃避，真幸福啊，戊离。恭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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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说着皱起眉，看向戊离的神中充满鄙夷，就好像自己前真的是老鼠一样令他不愉快。

“啊，不应该这样说是吗？普通人哪要什么残酷的真相啊，你现在更喜这虚伪的幸福吧？”

戊离的眸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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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在曾短暂相过也算是惺惺相惜过的份上，我善良的换个说法怎么样——你的老师知你照他的教导不去追究他死亡的真相，应该会很欣吧。”

“太宰治！闭嘴！”

太宰治的反问和五条悟的质疑重合，他一直不愿意去细究的事，终于还是被生生从灵魂最刨了来，摊开一切在光，不带一丝掩饰。

“可是我还没有说完。你的服饰仪容，你的言行举止，你的事，你说的每一句话的每一件事用的每一个形象——戊离，你上可有哪一没有三先生的影？”

然而不等戊离抬起另一只手什么，太宰治就像早就料到他的反应一样，突然松开手退后，远离戊离。

戊离狂了的杀意因为这句话，突然中止。他僵在原地，不复往常冷漠的面容上逐渐痛苦挣扎的神。

“你真的，理解了三先生对你说的每一句话吗？”

“太宰，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