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开口(3/3)

博。

赵博说：“你们去吧，我在这里看着他。”

于是齐宏宇便和石羡玉走监督室，只留所医和赵博在里边盯着隔的黄天成。

走上，石羡玉摸烟递给齐宏宇，并摸火机。

齐宏宇双手捂住，着后轻轻拍了拍石羡玉的手背，吐一白烟。

然后他挑眉看着石羡玉把烟收回去，问：“嗯？你不？”

石羡玉轻笑：“你刚不是说了吗？我早就戒了。”

“……”齐宏宇沉默两秒，碎碎念：“所以你喊我来，到底啥事？”

“我总觉得刚刚的审讯有瑕疵，但不确定。”石羡玉明用意：“旁观者清，你觉得呢？”

齐宏宇了然，又纳闷的问：“那你嘛不直接问小赵？要面？”

“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未必会和我说。”石羡玉：“我毕竟是他上司嘛，在很多人心里，上司不耻问是一码事，属当真解答就是另一回事了，因为摸不清对方是真想求知，还是只是摆姿态。”

“不耻问……啧啧啧。”齐宏宇嘬着牙摇：“得了吧，人世故方面，小赵是缺的，他不会想那么多。”

顿了顿，他又继续说：“不过既然你问我了……我也跟你摆摆。”

“你说。”

“其实就两个问题，一个，你表现的有急功近利，太着急了。

石羡玉，这个问题他自己看得到，但还是对齐宏宇说：“你讲讲。”

“如果可以的话，以后你的审讯节奏可以放缓些，别总想着短时间拿嫌疑人，那不是常态，常态化的讯问，基本都要持续好几个小时，遇到黄天成这，磨几天也正常。”

“第二个问题呢？”

“其实也是第一个的延伸。”齐宏宇说：“我个人觉得，作为审讯员，如非必要，你别一直在那说，每说一句，就要顿一会儿，给嫌疑人回答，或者思索的时间，你则多看他的反应。

你最后离开之前说的那一大堆，太多了，有可能起到反效果。”

这一次，石羡玉认真的思忖了良久，才说：“明白了，次改了试试。”

“试试也好。”齐宏宇吐烟雾：“我只是纸上谈兵，最终还是要靠实践来检验。”

石羡玉嗯了一声，又问：“你觉得，黄天成需要冷静多久？”

齐宏宇却久久无言，石羡玉也不促，静静的等着他。

过了有一小会儿，齐宏宇才说：“那就要看他母亲在他心中的分量到底有多重了。或者说，他潜意识里是更倾向于自己，还是他母亲。

如果是他自己，那么虚假的满足会一直折磨着他，让他许久都没办法保持冷静，可能要好几天时间才能定决心，甚至选择一直自欺欺人去。而如果他倾向于自己母亲，则至多一两支烟的功夫，他就能选择。”

石羡玉，认同齐宏宇的看法，又问：“那你觉得，他究竟是个极端自私自利的人，还是极端‘孝顺’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