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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诚为难：“我也犹豫在这，慢一上或者我背你，总有办法的，也比你天天对着楼梯发愁。”他说到一半看姜准米饭见底，起去厨房，边走边说完后半句。

“不上，先住面。”

“嗯，它拉来是张单人床。”姜准也不抬地说。

“我那儿你也不是没住过，前段时间你喝醉那回我看你也住得习惯。我也省得特意往你这跑一趟。”在聂诚的一再劝说，姜准总算同意了。

姜准万分不愿地坐上椅，由聂诚推着，着晚间风，惬意地了聂诚家小区。上楼是个大问题，聂诚先将椅折好并行李一起送上楼，再回来扶他，他楼时姜准一手拉着栏杆一手撑着拐杖已经走到一二层之间。

这里和聂诚家分居海东区分局左右，相距不过两站地，一旦说好两人立刻着手收拾起来。原本放在沙发一角的衣直接回了行李箱，刚放回原位的洗漱用品倒省了这趟“差”，聂诚那边给他备了一。若落什么先用聂诚的或是明天回来再取，都很方便。

姜准背对着他，先是勉维持着上半张脸面不动，却不自禁翘起嘴角，继而眯起了睛，带着几分狡猾和得意的笑容，又在听到聂诚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后迅速恢复到辱不惊、去留无意的淡然。

聂诚一步步扶着陪着，比伤者本人更有耐心，到了四层他一手架着姜准，一手拉开半掩的防盗门，先带他坐沙发里才去拉帘开灯。

聂诚“啧”了一声，半天没说话，等他差不多快饱了，吃饭的速度慢来，提议：“要不先住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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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还算顺利，上到二层姜准有些不耐烦动作快了些，不小心扯动了伤，到三层就了一汗，平时用不了两分钟走完的楼层，他挪了半个多小时，认真考虑之后请医生来家里换药，再也不想受这个折磨。

——因为姜准伤未痊愈，聂诚没给他斟。他有些怀念地打量周围的陈设，想起当初姜准决定搬过来时拖了很久，因为他俩作为正副队很少能一起歇班，最后姜准还是请了天假两人才有一天空闲，既合搬家公司运来了家，又全屋洗一边放好了衣，从早上天蒙蒙亮一直忙到晚上天黑。

“我先试试。”

屋整齐温馨，姜准此时心与上次短住时不同，他窝在沙发里，全心放松来。

他环视一圈，看了看墙边的楼梯，问：“你怎么上楼？”

姜准夹菜的手顿了顿，煞有介事地思考：“你家那楼没电梯啊，我怎么上四层？”

“不说让你等我吗？”

“睡沙发吗？”聂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