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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诚一怔，才明白姜准以为他吃醋了，愣是被他气笑了。刻反省次再形容他的状态糟糕要谨慎用词。

姜准试探地问：“你……误会了？”

“已经……”

“伤还没好。”

聂诚安排完人手，折返回一楼，找个机会单独把姜准带到一旁。

主要目标和□□那几位分别被压上车，海西区支队接手了后续工作，吴泽和林欣押送万世超回分局审讯，亮和张杰明留合。

“是。那姜队？”

冲了来。

“你怎么来了？”聂诚先开。

“行，叫上亮，准备回分局。”

好容易找到聂诚前来汇报工作的张杰明愣在原地，不确定：“聂、聂队？”

忍无可忍的聂诚轻轻吐两个字：“、。”

不怎么说是笑了，姜准也挑起嘴角，煞有介事：“咱俩认识有十五年了，这是第一回 吧。怎么说呢……我还兴的。”

此起彼伏的表明份的“警察”声叠在一起，将沉醉的人们拉回现实，酒吧里的音乐像是突然被人扼住咙，只余麦克风摔在地上发刺耳的啸叫。

聂诚因为要和海西区那边打个招呼声谢，要张杰明带着姜准先上车。姜准说自己知车牌号，也不用扶，让张杰明去找亮，车上见。

“这里人多又，碰到伤怎么办？你自己的四楼？你闻闻你上的酒气和香味。”

“警察，坐回原位！”

一连串问题把姜准问得哑无言，他知自己让他担心了，伤没好确实不该喝酒，被质问也应该，但最后一个“香味”怎么听怎么突兀。

“我是……”

“海西区支队说后面他们能理，不用我们帮忙了。”

“警察，趴别动！”

聂诚中的惊诧一闪而过，从他旁径直冲上二楼，安排人守住二楼五个包厢的门，在某一间床上抓到赤抱着小的万世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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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所一楼大厅的另一侧是一列落地窗，转弯向前是应急通。此时两人站在落地窗前，借着窗外会所门警车上闪烁的红蓝警灯看清对方的表。

“什么事？”聂诚神如常地问。

“一会儿跟车一起。”

姜准皱着眉用指住耳屏，两侧的女士受到惊吓后本能地护住向他寻求保护，他作为警察，也本能地护住两位群众，确保她们不会因为惶恐而离开座位引发更大的。他倒是很镇定，只是对赶上海西区同事执行任务还要一顿寒暄解释有烦。

然而当他看见面冷峻、不苟言笑的海东区新任刑侦队来时，那游刃有余的烦躁顿时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