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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是有——但是只要他们找个理由，说是我们刑侦支队破案心切，私底对他们行了威利诱，使用非法手段让他们指认凶手，我们也无话可说。”刑警面如菜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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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有两个目击证人的指控，凶手很快就认罪伏法，老老实实跟我们把作案的过程都代了，对我们公安来说这案就结了，移送到了检察院那边。检察院的人确认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就向法院那边提起公诉，在今天正式开审理。”

只要在法院没有宣判之前，一切都还没有盖棺定论，随时都会发生变化，从前的供可以完全推翻，从而导致整个案件的走向都发生改变，这在以前并不是没有先例的。

“我知了。”江裴遗平静，“法院那边怎么说？”

一开始他拒不认罪——他在短短两天的时间杀了一男一女，而且当时受害人的恋人就在现场，没有被杀人灭，但是都吓疯球了。我们警方找到了两个目击证人，并且在凶手家里找到了作案用的工，不过那时候工上已经没有血迹了。”

第26章

小刑警蔫不拉几地回答：“肯定是不能继续审了，打回重侦呗。”

“当时我们办案的时候，最铁的证据就是那两个目击证人的供，还有他家里的那把刀，再加上凶手本人都认罪了，基本上可以定死他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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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那孙在法突然改翻供了！”男警简直气坏了，脸绿的像大葱，发都竖了起来，他气急败坏地说：“他说是因为我们公安对他行刑讯供，他才不得已承认了莫须有的罪名——检察官当联系两个目击证人，想要重新取证，没想到这俩证人跟提前商量好了似的，异同声说本没有这回事儿！”

江裴遗当天就看了打回来的卷宗——这凶手叫赵德国，是个典型的“反社会人格”，这人在被捕的时候，死鸭嘴拒不认罪，持他从来没有杀过人，在证据确凿之后还是不知悔改，从到尾都是“大不了就是一死”的嚣张态度，在法上翻供的时候更是大放厥词，说重光警方对他行了惨无人的刑讯供，他才不得不承认了虚乌有的罪行，希望英明的法官能给他主。

“但是，现在目击证人改，凶手又在法上信雌黄颠倒黑白，那把刀虽然有凶手的指纹，但是谁也没有办法证明他是拿这把刀杀人的——现在这个案难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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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裴遗问：“当时审讯时候的监控录像还有吗？”

江裴遗隐隐有些不好的预：“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