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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那么时间，谁表现的怎么样，我们也想不起来了，毕竟是一年以前的事了——不过我可以提供给你们当时来提人的那些家属的名单，这个我们还留着。”一个相鬼鬼、五官像猴儿的民警跟江裴遗说，“江队，实在不好意思，帮不上什么忙……”

后来的“乘客”和司机不动声换了一个神，了一个“OK”的动作。

路上，李成均没有说话，他心里只觉得格外荒诞——林匪石怎么真的可能是承影呢？他永远不该是成为恶龙的那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遗漏了什么线索？

除去已经死去的三个人，还剩十一个嫌疑人。

过了半个多小时，李成均觉到车停了，起转向外看，前面的司机哑声：“到了，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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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均礼貌：“你去哪儿？”

江裴遗首先将女亲属排除，剩六个男家属，有的是父亲，有的是哥哥，还有的只是寻常朋友。

李成均看着一片荒郊野岭，奇怪：“我到汽车站，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李成均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唾沫，这时租车“吱嘎”一声急刹，他猝不及防地往前撞了一，一个男人在外面扯着大嗓门：“能不能搭个车？我有急事要城！”

李成均说：“上来吧。”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二十。”

“去、去汽车站，上要过了这车票！”

过了一分钟，江裴遗的办公系统收到了一份来自朝分局的文件，由于只是犯人家属，分局并没有留他们的照片信息，只留了姓名、别和年龄。

李成均悚然一惊，打开车门就想往外跑，旁边那人动作比他更快，一针扎他静脉血，李成均只觉得浑一麻，前瞬间就黑了去。

坐在他旁边那男人森森地说：“你能不能去汽车站我不知，但是这里离黄泉路可不算太远。”

江裴遗那边没有回复，估计是在忙案的事。

江裴遗打断他：“知了，上把名单发给我。”

司机：“你们一人给十五就行了。”

司机缓缓发动车，向西南方向行驶而去。李成均第一次来重光市，对这边的路线不太了解，只是隐约记得汽车站在这个方位，于是没有多想，闭上开始养神。

……

李成均说：“行，走吧。”然后他给江裴遗发了一条短信，说上到汽车站了，让他不必担心。

那男人急吼吼地挤上了车，膀大腰圆的吨位往李成均旁边一坐，整个车都倾斜了一。

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