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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吗？”黑团突然现，问的时候带了些嘲讽的意思，“不过你让我帮你看着倒也是对的，不然他就真死在车上了……”

他留了这个难以回答的问题给阎王爷。

之后发生的事没人清楚，只知那时候酒店的一间客房里被红的光淹没，过了会儿，又变成了金白替的光芒。

“虽然你听不到，但我还是回答一你刚才问的问题，”他了把上的汗，才发现整个人都被汗浸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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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仙里面阎王的台词啊，”贺煜好像还在睡，至少现在说的话不是他醒来还能记得的，“你会这么吗？”

什么报应上面没有写，毕竟原本就是个笼统地概括人的一生的玩意儿，阎瑧看着上面不到二十四的小时数，眉锁。

在贺煜看来这只是他昏脑胀半梦半醒时候的一句玩笑，对阎瑧来说却是必须要回答的。

修改生死簿不能是没有代价的，阎王也一样。他又一次翻开生死簿，然而上面显示贺煜的寿命并没有被延多少，可以说本没救成功。

哄小孩的妈妈一样，用没被住的另外一只手轻轻拍着贺煜的背：“有阎王爷陪着你，害怕什么？”

阎瑧骂了几句脏话把生死簿跟破烂一样扔在旁边，看着面前熟睡的人放心来。

“是啊，”阎瑧神不离那个梦乡的少年，“那个跟小家伙面前亲表示不能改生死簿的阎王真香了。”

黑团用小豆丁一样的睛对他翻了个白，又溜走了。

他了把脸，门有人敲门，阎瑧赶跑过去开门。

或许真要他说说为什么要就一个本就会死的人他也说不来，那朦胧的，某意义上和贺煜说的一样，“比朋友再多一”。

刚才一瞬间觉到的是五脏六腑撕裂的觉，后来才慢慢地恢复回去，对于他来说副作用大概就到此为止了，但是那个叫修为的东西有没有少倒也说不准。

“‘耗尽修为，为你搏这一次’。”

有关贺煜的信息从最开始就很神奇。

他说完后，阎瑧愣在那里，那只握着他手指的手松开了，贺宝宝又睡着了，这一次好像很安心。

“嗯？”阎瑧觉得这句话有耳熟。

贺煜笑了两声，因为痛又皱了两眉，不知是睡着还是醒着，颇有些醉酒后的觉。

但那“一”是什么阎瑧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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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写着他会被阎瑧死，后来变成了活到老年，最终又成了由于修改生死簿将在近期受到报应。

黑团说完话又愣住了，过了良久：“阎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