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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羽闭着睛，脑中的，酒劲儿泛上来，乎乎，不至于醉到无意识，但也不是很清醒，有迷茫，有怅然，又有小兴奋。

“当然可以。”

康恺也得知了乔羽一人居住在通州，住的是表哥家的房，一居室。

一时想到明天要见燕导了，又变得很兴奋。

——跟自己差不多。

“没错。我们乐团，现在偶尔还会聚一起练习。”康恺笑，“我家特意装了隔音棉，而且楼上有个天台，周末可以练习。”

夜里十一多的路上，早已不堵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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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恺说：“可能元旦吧。先装修好房。也可能再明年挑个好日，人节什么的。”

一时脑中想着康恺和他女朋友即将修成正果，绪转为羡慕……

乔羽跟康恺聊嗨了，将近十一才结账离开。

两人又聊了一小时，除了聊燕导的事，聊喜剧，也聊一些其他的。

乔羽放好东西，赶在十二前发布了一章小说，顺便把存稿的剩的三章定时好。然后洗了个战斗澡，换好衣服，这才上床睡了。

灯亮，家里也是一片安谧。

“恺哥你大学时候是不是组乐团那？”

两人各自打车回家。

康恺那房是个大一居，他准备国庆假期的时候重新装修一，改成小两居，为明年结婚准备。

既然聊到私事，乔羽又忍不住八卦：“你打算什么时候求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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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羽最想合作的导演并不是燕导，因为他自己不擅写喜剧类的故事。他擅幻想类、现代、以及古代。

——很困，很累，但有睡不着。

车开得很畅，也很快。

他到家后，开灯前望着黑暗一片的房间，有些孤寂地舒一气。

“好啊，恺哥。”乔羽不吝夸赞。

“有机会可以去参观吗？”

“祝福你们。”

“谢谢。”康恺脸上洋溢着幸福，“我写了一首歌给她，还没完善好，有机会帮我参谋参谋。”

“也是闲来无事的业余好。”

两人毕竟都喝了酒，心防打开，聊得比原来亲近些。

康恺：“是，我个人也是想能有突破。如果燕导想挑战自我，那就更好了。当然，只要能跟他合作，挑战不挑战，突破不突破，我都行。我先拿自己中规中矩的平来铺底。争取不拖后。”

都说吃饭可以拉近人与人的距离，谈也可以互相了解对方，的确没错。

乔羽有一醉，觉的。

霓虹照耀，车窗外的路一片安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