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2/2)

他大声告解：“我有罪，我要抛弃不义的信仰，忘却敌主的蛊惑，我要回归我神的怀抱！”

只要走过去，杀了他，那么哥谭……

和白夜那刺却冰冷森然的光不同，沐浴着这光，人们的脑海里回响起了圣歌，惶恐的心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抚平，他们在光得到了真正的安宁。

罪人们，超级罪犯和韦恩先生们，都手足无措地看着那个仿佛承受着大痛苦的人。

“…………”

是哥谭意志的半。

可他们什么都不了，只能看着那个邪的胚胎从天使上剥离，在一阵不甘心的嘶吼中，化在一罪与百善的光里。

周围的人张的看着他们。

“不对，还有那些使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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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恕我！”

不知什么时候，整个哥谭的时间凝固了。

一场旁人无法切会到的仪式完成了。

转却发现，随着白夜的消，那些怎么也杀不死的可怕使徒，纷纷将手中的武对准了自己，自刎追随了他们的佞主。

提姆瞳猛地缩了，意识阻拦：“不不不！你不能！那是你的兄弟！”

是希望。

白的大天使却发了痛极般的尖叫。

所有人的心脏都在狂。

“我宽恕你。”

——宽恕我，艾因！

人们看着他，忽然意识到，这是恐惧最为虚弱的时候。

不知名的天外降一明亮和，圣洁的光芒。

人们只能睁睁看着哥谭的希望走向残败的恐惧，在这场城市意志的争端里，没有人可以手。

在场之人没人说得清那是什么觉。

哥谭的恐惧意志倒在地上，发重新恢复成了黑，那些翅膀也不见了，地上只有一个黑发，金眸的青年，在苟延残。

“消、消失了……”

天使向前膝行一步，肯定：“宽恕我。”

前：“我……我要忏悔！”

金发青年走向倒在地上的人，从袖里掏了一把骨刀——是之前紫罗兰教会的神父给他的，让他杀死恐惧的那把。

他的里是要被净化的邪恶化。

却忽然发现自己的被定格住了。

金发青年闭上了睛。

有人真的动了。

“结、结束了吗……”有人迷茫的问。

是他的兄弟。

他们只能安静地看着金发青年扶起了黑发青年，握骨刀，对准了对方的心脏。

金的眸里闪烁着毅的光。

金发青年望着他，迟迟不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