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五章 晋阳宫前(2/2)

“回家？”李治扬眉不解。

李素沉声：“这是你祖皇帝爷爷龙兴之地，在这座殿里，你祖爷爷睡了一个……了一件大事，虽然那时的你连都不算，不过想必你父皇都跟你说过的。”

老宦官大约六十来岁，发白了一大半，躯微微佝偻着，脸上布满皱纹，睛似乎有些病，看人时不自觉地眯着，而且眨很频繁，李素端详半晌，猜测这老宦官可能因年老而患了青光白障之类的病。

李治年纪小，耐心也不够，终于忍不住打断了老宦官的滔滔不绝，：“你是晋的副监，那谁是正监？叫他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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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的王爷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扭朝李素得瑟地挤挤，然后回过肃然：“你起来吧，先告诉本王，你是何人，在晋任何职。”

“本王是晋王，哪个混账在里面？还不速速开门迎驾！再晚半刻本王定将尔等吊起来挂在旗杆上死！”

李素撇了撇嘴，这小孩，看着温文柔弱，真正摆起王爷的架，那迎面扑鼻而来的的纨绔恶霸味……啧！

李治愕然：“咋了？我问错了吗？”

申义不停眨着睛，看来疾有严重的样，沉默半晌，：“殿，晋势确实不妙，因为雪灾误了播农时，一年生计无望，百姓携家带离乡讨活路者不少，听说也饿死了不少……”

李素望着陈旧破败的门许久，朝李治扬了扬，：“殿，去叫门吧，今日你也算回家了……”

不敢看申义怪异的神，李治四环视，假装看风景的样，嘴里：“如此说来，这晋应该是你当家了，那么，申义，你告诉本王，晋到底怎么了，县令和差役等一官员呢？里其他的事呢？还有，晋灾如此严重，为何城城外却不见一个难民？”

李治脸被臊得通红，有恼羞地白了他一，：“行了，你比这个老宦官还啰嗦……”

名叫申义的老宦官神一滞，吃惊地看着李治，连后的李素都叹了气，意识地挪开几步，一副我跟这瓜娃其实并不熟的表。

这老宦官倒也实在，前面说一句自己年纪大了很啰嗦，接着便不负众望，果然很啰嗦……

李治笑：“这话倒是没错，我也算是回家了。”

申义垂首讷讷不敢言，李素忍不住叹息：“殿，‘晋正监’的位置，应该是空悬的，因为当年祖皇帝陛曾是太原留守时，兼领着监的官职，祖立国，臣后人自然要避其讳，其位必须空悬的，就好像当初你父皇还是秦王时，被祖皇帝陛任为尚书省的尚书令，你想想，后来你父皇登基后，尚书省还有‘尚书令’一职吗？只有左右仆了，‘仆’之名虽是尚书令的辅官，实则房相，孙相行的却是宰相之实，这便是所谓的‘避讳’……”

李素和李治不约而同打了个呵欠。

又是砸门又是踹门，偏偏有人吃这一，未多时，厚重沉实的门发难听的令人倒牙的吱呀声，大门徐徐开启，才只开了一线，一名老宦官便从门里匆忙闪而，定定看了李治片刻，忽然扑通跪在李治面前，惶然：“老拜见晋王殿，殿远来而至，请恕老未迎之罪。”

前站定，后面跟着数百名禁卫。

李素心一沉，抢着问：“晋县令如今何在？”

说着李治起，走到门前，抡起拳使劲砸门，砸着砸着觉得力太小，最后索用脚踹了。

听得李治垂问，老宦官起后急忙弯腰禀：“回殿，老名叫申义，十二岁便已，尔来已有近五十年矣，老那阵还是隋朝的天……咳，老该死，年纪大了，改不掉啰嗦的病，殿，老是晋的副监，当年祖皇帝陛领王师晋征伐天时，便委老为晋副监，看守我大唐祖皇帝龙兴之地，后来贞观四年时，当今陛巡视晋，住晋，亦叮嘱老继续看守此，其实老早在祖皇帝未兴义师时便看来了，当今陛那时还是太原留守之，其行也，宛若龙腾，其踞也，宛若龙盘，隐隐可见紫光，正是九五极贵之相……”

申义脸有些郁，叹了气：“灾严重，势危急，不知哪里冒来一些大逆不的谣言，晋城外村庄都传遍了，留来的百姓们人心纷不稳，据说上月还有一伙盗匪梁打着杀富均粮的旗号煽动蛊惑百姓们造反，幸好被并州都督府的将军领兵灭了，县令早在十日前便亲自乡，联合当地士族乡绅平息谣言去了，而且也要向当地的士族乡绅们筹粮赈灾，瞧的势，没个十天半月的怕是回不了城……”(未 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