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2/2)

过，定定望向自家阿兄，她很想搞明白这里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可以睁睁看着老百姓饿死，却还要去建那些华丽无用的寺庙。

贺兰定两小孩儿装满疑惑的小脑袋，轻声，“咱们不旁人，只要咱们牢牢记住正确答案就行。”

阿暄望向阿昭求助，“阿昭你说是不是。明明圣人书上都写得明明白白了，皇帝和官老爷们都是饱读诗书的，他们怎么还不懂这个理呢？”

“明明孟都说了，要好好对待老百姓，国家才会好！”阿暄抓耳挠腮，他记不起《孟》的原文是什么了。

贺兰定小声对两小孩儿叮嘱，“阿兄说得这些，你们自己在心里想，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从怀朔走到雍州，轻急行也走了快两个月。一路上，贺兰定给两小孩儿讲佛教的起源，讲佛教的教义，讲为什么上至王公贵族、至平民百姓都狂信佛。

这教义，无疑非常有利于社会稳定，满足统治阶级的需求——他们着老百姓的血，却让老百姓相信那是自己活该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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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孟说错了？可要是孟说得不对，那又怎么叫他圣人？

一直以来，贺兰定都知南北朝佛教的盛行。不提那句著名的“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光是看刘记商行的豆制品生意有多么红火，茹素风气之盛，就知佛教在这个时期是多么的繁荣。

看着两双天真懵懂又好奇的睛，贺兰定缓缓来，“只是阿兄自己的想法，未必是正确的.....”

这份繁荣，在此行一路的见闻中象化。那些费无数人力、力、财力打造成的繁华庙宇、震撼佛像、瑰丽画，都是统治者们对于佛教狂的象。

“什么极乐往生，因果回.....”让老百姓们相信这辈的苦是为了赎上辈的罪，想辈投个好胎，这辈就要个好人....不要反抗现今遭受的痛苦。

“啊？”阿暄两发直，一路接受太多信息量的他已经大脑宕机了，脑袋还没转过弯来，追问，“可是，要是把建寺庙的钱都发给老百姓，大家也会老老实实、恩德的啊！”

“阿兄也不知。”这决定脑袋的事，贺兰定没法解答。自己如今是民，看世界就是民的视角，觉得上全是尸位素餐的王八。可要是哪一天成为上位者了，说不定自己的看法和思想也会变。

阿昭没法回答，她能将《孟》倒背如，但她解释不了为什么圣人已经给了正确答案，可为什么大多数大人还“考试不及格”。

“天皆苦，质上无法满足，就要寻求心灵上的寄托。”五胡华，战火纷飞，底层百姓们陷于炼狱，这辈已经看不到希望，只能寄期望于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