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4/4)

你们一直暗中来往。彩凤楼生意日隆，俨然有成为安第一大馆之势，你们主家为了引更多宾客，决定从众都知中选一位魁，日越来越近，葛巾却压过了你的风，你日夜想着如何胜，无奈一直想不良策，认了青芝这个妹妹后你突然有了主意，让她扮成厉鬼害人，而你大张旗鼓同魏大公去城南游玩，为了不让人怀疑到青芝上，还让她变声装成中年妇人。

“因此我虽一早就看葛巾的脸是被人划伤的，却始终都没怀疑过青芝。因为葛巾总不会连自己的贴丫鬟都分辨不，而正是葛巾的证词，让彩凤楼的人信是厉鬼所为。”

众：“这也就说得通了，青芝为何肯跟别人联手害自己的都知娘，原来那不是外人，而是自己的亲。只要毁了葛巾娘的容貌，再嫁祸于魏紫娘，就会顺理成章魁，不消几年就能为妹两人赎，青芝当然肯冒这个险。”

“这件事得天衣无，没人怀疑到你们妹上。”蔺承佑踅过，“相认之后你经常给青芝银钱，青芝因此手渐阔，不久二怪作致使彩凤楼被封禁，你怕夜梦多，依然让青芝把偷来的靺鞨宝扔到胡床底，等到葛巾发现此，自会怀疑魏紫。”

姚黄无奈苦笑：“世殿说到现在，竟是一件证据都无。说来说去，无非是说青芝是家的妹妹，但契上写得明明白白，家虽是越州人不假，妹妹却早在七年前就死了，凭空给家安上个妹妹，恕家不敢领受。”

蔺承佑乜她一：“你说的没错，青芝一死，此事死无对证，加之七年前的人牙找起来不易，你自是有恃无恐。那日盘问完楼中众人，我和严司直得知青芝在樱桃脯底偷藏首饰，就到附近的首饰铺查问。青芝此前从未去买过东西，但就在上月初七，也就是与你相认后不久，她突然到坊里的首饰铺打了一对金臂钏，十日后她把金臂钏取了回来，连同你给她的几样首饰，一并藏在樱桃脯面，事后她经常拿来把玩，还因此被抱珠撞见过，可惜青芝遇害之后，这对金臂钏也不见踪影了。”

姚黄先还神张，听到最后一句眉心蓦然松开。

葛巾和魏紫看得心火起，忿忿：“世殿，这几日人人困在楼中，姚黄也不例外，如果真是她拿走的，臂钏必定还在楼中，只要找这东西，不怕她不认罪。”

蔺承佑惆怅摇：“说是封禁，其实厨司的伙计日日去采买，只需把东西悄悄扔到篚筐里，带楼并不难，我估计这对臂钏已经落到某个市井之徒手中了，而且据首饰铺留的记录，那对臂钏并未雕镂特殊样式，安人繁多，想找一对平平无奇的金臂钏又谈何容易。”

五嚷起来：“听说臂钏不比旁的首饰，窄了不合适，了会从臂上落来，所以首饰铺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定制臂钏的时候必须同时附上尺寸，青芝既是定臂钏，自然也不例外，我看楼里几位都知材各异，或丰腴、或纤巧，手臂细想必也不同，青芝究竟是给谁定的，一查就知了。”

萼姬和沃姬哭笑不得：“说笑了，臂钏虽有尺寸之说，但可调调低，而且娘们的胖瘦并非恒数，就算与某个人胳膊尺寸相符，也没法咬定就是给那人的。”

姚黄用帕轻摁嘴角，面越发安然。

滕玉意观赏着姚黄的神，端坐这一阵，她四肢又开始发，好在练过一趟剑术，怪力还不至于到窜。奇怪事至今，绝圣和弃智始终没过面，难还在小佛堂底打扫？蔺承佑罚起自己师弟来可真不手。

一腔火气无发，临时跑去练剑又不合适，既然这个姚黄齿牙锋利，何不拿她火？

滕玉意笑眯眯开了腔：“两位大娘说得不错，金臂钏几乎人人都有，如果样式普通，丢了之后光凭外表很难认来，不过青芝以前经常偷别人的首饰，到自己首饰了，我想她一定会防着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