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4/5)

自手。以前他与龙王只见过一面，着实谈不上什么。此事之后，他的觉已和过往截然不同。

苏夜缓缓转过，以黑布为掩饰，仔仔细细打量着戚少商。她发觉他眉锁的比息大娘还，右手亦不自觉地握成拳，不觉暗自喟叹，心想：“真糟糕，息红泪已告诉了他。”

世间的事大多很残酷。孩童尚能托庇于父母，不必独自面对。成人却得咬牙住，认清事不可能尽如人意，坏事发生时，唯有拼命鼓舞自己，想解脱的方法。成功了，就可跨过这坎，迎来一次不幸；失败了，人生多半就此终结，再无未来可言。

这一刻，苏夜真不忍心招呼他，要他在失恋不久的况，被迫谈及比还失败的事业。可人家来都来了，总不能上叫他离开吧。

戚少商失去左臂，无法抱拳为礼，也无法作揖，只得欠了欠，：“久违了，龙王。尊驾风采依旧，可喜可贺。”

苏夜：“戚兄元气渐复，也是值得庆贺之事，请坐。”

戚少商面对苏夜时，态度远比面对五湖龙王自然，更容易真实绪，说话也更随意。他将她看为绮年玉貌的女，自然如此。但五湖龙王声音也不好听，模样也不好看，肤也不白皙，只能引发谈话对象的谨慎态度。

不过有些话龙王可以问，苏夜就不太方便了。她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必须面对面相谈，才又装扮成这个鬼样。此时，两人隔着一张桌，正襟危坐，看上去无聊至极，毫无自由自在的意味。

苏夜亲自为他斟茶，戚少商了声谢，却没去拿茶杯，显见心思不在茶上。她见他如此，也不废话，只用三言两语，便将话题导上正轨，冷声：“戚兄大可不必这么客气，更无需计较皇帝的颁赐封赏，这本就是你们应得的。我听说，顾惜朝被龙八太爷带走后，就此落不明，你是否要找他报仇，再回边关整顿连云寨？”

戚少商听到顾惜朝之名，哼了一声，似冷笑，又似单纯的轻哼，声音中绝无愉之意。他不作任何掩饰，只淡淡应：“不错，他和黄金麟均是我的仇敌。铁手兄不屑与他们计较，我却不得不计较。”

他终究没忘记那杯茶，这时拿了起来，一饮而尽，如释重负地吐了一气，又：“文张、鲜于通、冷呼儿三人尚未拿到解药，苏姑娘似乎也无意给他们解药。他们不久后便会毒发亡，用不着我手。如果他们竟平安活了来，再提报复之事不迟。”

苏夜颔首：“说的好，富贵险中求。若没这个本事，被人报复也只好认了。”

戚少商似乎不想多谈，：“龙王驾临青天寨，指名要见戚某，难只为问一问顾惜朝？”

苏夜笑：“自然不是。皇帝颁圣旨，要官府助你重建连云寨。你究竟想不想这么，还是另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