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4/4)

移焦，对准了一个小吃摊。

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妇女可能是小吃摊主，正在横眉立目地推搡着一个少年：“小兔崽，你是不会算数还是良心让狗吃了？这么几块钱也贪，贪走什么？拿回家给你老娘买棺材？”

旁边几个无所事事的中老年人正在非法占的小吃摊上吃馄饨，这群人的嘴相当之欠，连吃带喝也不耽误他们谈阔论，还对着镜义务解说起来。

“那小买烧饼您知吗？人家让他把钱搁在那，自己从零钱筐里找零，这不都得凭自觉吗？他给人家十块，要从那零钱盒里拿十五，我刚才都看见了。”

“吃五块饶五块，真行，离发家致富不远了。”

“就得打他——年轻时候偷摸狗，以后还不得贩毒杀人？咱这一片的治安什么样？天一黑大家伙都不敢随便在外面走，我看，都是这帮外地来的社会渣滓祸害的。”

“反应多少回了，也没人，好了，这回死人了吧，我说什么来着？”

中老年拉拉队一旦要起哄架秧，效果非同小可，矛盾很快激化。

小吃摊主的气焰到了两米二，脆动起了手。偷窃的少年双手抱，蜷缩成一团，红得滴血的脖颈和耳，一声不吭，只是躲。

这时，旁边有几个人看不过，上前试图分开厮打的摊主和少年，不料也被卷战圈。

冲突转升级，上纲上线成了西区土著和外地租客们不分青红皂白的互相攻讦。

现场可谓是飞，镜被碰歪了三四次，费渡搅完了咖啡，觉得这场“三只耗四只”的冲突极其无聊，完全没有观赏价值，正要关视频。

突然，视频里有人喊了一声：“警察来了！”

只见一阵混后，几个穿制服的人艰难地挤了来，七手八脚地想把掐成一团的人群隔开，结果很快被淹没在了人民群众的海洋里，一个小警察的镜都被打掉了。

费渡在其中看见一个熟悉的影，打算关窗的手登时一顿。

午后，市区分局里，王洪亮以“开会”为名，脚底抹油跑了。

骆闻舟背着手，弯着腰，凑到陶然面前看了看：“上回咱们协助缉毒那边的弟兄们抓毒贩，开火开了二十分钟，也没谁受这‘重伤’吧，我就知，一离开我底，你们准得事，晚上回去别忘了上医院打一针狂犬疫苗。”

陶警官的不知被哪位英雄的九白骨爪抓了一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