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节(3/4)

好把肖海洋夹在中间。骆闻舟一次听见这中间的，行将震惊掩在了不动声，无声地与费渡对视了一——这手段和周氏案中连环一样的灭风格太像了，一桩案，最后有一个完的解释，并且“罪魁祸首”全都死得合合理，渣都不剩。

市局刑侦队，也算是系统的英，年轻有为的副队竟然这么丧心病狂的事，负有领导责任的自然要吃挂落——怪不得当年就已经是正队的杨正锋比同期的张局陆局都走得慢了一步，老杨曾经背分降级的传说原来不是空来风——而这起恶案件还意外导致大火，牵连无辜无数，造成了堪称灾难一般的后果……那么这领导责任，就不是当年老杨一个小小的刑侦队付得起的了，连市政都要吃挂落。

怪不得顾钊的事被捂得这么严实。

幸而当年可怕的互联网还没在地生发芽，资讯传播没有那么快，无端被牵连的各方人才能默契十足地一条锦被遮过，把整个来龙去脉地压在地，以至于至今都追查不到当年的蛛丝迹。

骆闻舟被人了一发霉的旧事，皱着眉，原地咀嚼了好一会，这才说：“所以你打算怎么样，告诉所有人，说有人藏匿在逃犯卢国盛，还是借机把十几年前的旧事来，迫市局重新调查顾钊案？既然你知这个，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肖海洋梗着脖，毫不退让地冲他冷笑：“因为我知你们不敢查——运气好，这回你们瞎猫碰上死耗，抓住卢国盛，多也就是结了这个案，运气不好，卢国盛依然逍遥法外，你们上个‘证据确凿’的报告，再发布一条新的通缉令，也能算是结案，什么为了别人的冤屈，说得好听！你们不就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吗？当年顾钊案那么多疑，谁追查了！”

骆闻舟双臂抱在前，听了这番厥词，不由得为光荏苒而心生叹——不用说多久，就是三五年前，有人在他面前这么讨打，他一定会起袖满足对方的愿望。

“别说你们不一样，王洪亮在市区一手遮天这么多年，那些冤死的女孩们、还有被毒品害得家破人亡的倒霉鬼们，有人吗？市局过吗？因为王洪亮不傻，他也知现在是法治社会，‘法治社会’保护面人，所以他挑来手的都是没没靠的穷人、来了又走的打工仔，活着没人见、死了没人埋！如果不是正赶上开会时东窗事发，如果不是黄敬廉猪油蒙心，动到你骆公上，分局这群人渣能太太平平的地久天！你们这些正义使者都哪去了？”

骆闻舟还没说什么，费渡却微微皱起眉。

“对，被杀的冯斌有父母、有朋友来鸣冤、来哭闹，他念私立学校，家里有人有钱有地位，你们当然得重视，当然要足姿态查案破案，将来都是履历上添的光。可是顾钊呢？他光一条，家里只有个老母亲，也在他事后一病不起，没多久就没了，谁来替他讨真相？谁会吃力不讨好地念着他的冤屈，有谁还记得他！”

骆闻舟无奈地说：“你……”

这时，费渡不徐不疾地打断他，局外人似的凉凉地了话：“你想曝光，这个思路有一定理。”

“不过首先，你选的曝光媒挑错了，‘燕都传媒’主打网媒，不瞒你说，到现在为止，自己的局面都还没打开，这才想整天大新闻博人球，不见得真能主导舆论，而且新鲜事那么多，明星轨都比杀人案好看，就算能引起讨论，多不过一个礼拜，也就被人遗忘了。顾钊当年‘谎报通缉犯线索，并以此为名索贿’的罪名既然已经板上钉钉，翻不翻得开这一页，不是网上几句闲言碎语就能左右的。”

肖海洋一愣，透过模糊的泪看着他，不明白费渡为什么突然站在自己这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