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大师 第51节(2/3)

这第二句，也是最后一句。

如果说尽忠到这个份上还尚不够，那他们……将来是不是也会落得个相同或者还不如的场？

然而他等来的却是死，幼差被帝王当成猎，于群臣前杀。

废皇后分两，一是在中幽禁起来，一是直接赐死，而在大分朝臣心中，顾雁莱是第二被废，只是心照不宣而已。

叶宣梧哑然，只能闷扒饭。

因而，大家讨论着讨论着就发现，虽然皇后至今没在大事上过一次错，但几乎所有人都一咬定她德不位、不堪大任。

到底是谁断了西北的粮饷，其实满朝文武都心知肚明。他们嚷嚷得越大声，就代表心中的不满越多，只是困于皇权震慑，不敢明言而已。

车停了来，顾雁莱打开帘，对小贩说：“给我也来一支。

对此，叶宣梧的反应是冷笑一声，“皇后什么时候废不行，非得在这个节骨上闹，只怕都馋那个位馋疯了。”

于是，一匹老拉着顾雁莱离开了，又离开了旧宅，在即将离开城时，遇到了在城门买饴糖的叶可可。

叶夫人给他夹菜，“老爷觉得，魏王会因杀了国丈而偃旗息鼓吗？”

王几乎到了极致。他不仅为家国生死,镇守边关,甚至在断银断饷的况苦苦支撑了三年,期盼着能够有转圜的良机。

这时候,当今皇后的“好人缘”就现了来。

问题是，姓顾的在司农寺卿前还有一个无法忽略的称谓：

于是,讨论“国丈是否该死”的朝会逐渐歪向了“皇后是否该被废”。

反而是秦斐的态度颇为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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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可可：“我觉得爹也得主张废后，但跟他们不是一个废法。”

“大皇舍不得顾氏，哭得很凶，朕于心不忍，想起飞禽走兽尚舐犊，又记起司农寺卿妾灭妻已久，家中老妻度日艰难。既然顾氏自请，便去接了老母，一同走吧。”

国丈，是他提的。

皇后，是他选的。

这还不够吗？

大婚至今,顾雁莱一直在不遗余力地得罪人,特别是那些女儿参选的人家，几乎都被她为难过，只是因着份才不得不忍气吞声,此时有机会落井石，那自然是一个个都不肯放过。

于是,力主诛杀司农寺卿的人便多了——似乎只要将这个昏聩的小老推到前面，他们就能避免与曾经的大夏守护神对战的命运。

而本该在“废后”一事上继续保持沉默的秦斐却罕见地替结发妻说了话。

顾雁莱果然听懂了。

在叶宣梧提“废而不杀”后，中便传来皇后自请为女冠的消息。

这位新帝在狩后便将朝堂上的沉默贯彻到底，以此来应对群臣汹涌的激愤。

“我只是怕她还心存侥幸，最终将生路拖成死路。生死存亡之间，必须当断则断，没有两全其之法。”叶可可回，“我觉得娘娘是能听懂的。”

“怎么可能！”叶宣梧睛一瞪，“造反可是要掉脑袋的！”

“那就是了，”叶夫人白了他一，“那些人能不知杀国丈废皇后没用？不过是聊以藉罢了，他们争就争呗。”

“皇后与国丈关系疏远，国丈之罪不该归咎于她。”

此消息一，所有人都松了一气，皇后既然看得清形势，那也没必要非死不可。

这是第一句。

给他定罪,便会无可避免地牵扯到皇后。

国丈。

“你是想救皇后一命？”叶宣梧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