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臣 第61节(4/4)

月。他记得当时，他代朕前去了皇陵祭祀后归来没多久，便和他代了这句话。”

许莼想到了贺知秋问楚微的问话来：“所以贺大哥问楚微是否陪同摄政王前去皇陵祭祀？而且楚夫人也陪去了！是祭祀皇陵的时候了什么事吗？”

谢翊：“皇陵大祀为冬至和正旦，因朕年幼，历来都是由驻扎在德陵的宗室亲爷代为祭陵，京中另遣鸿胪寺监、礼大臣前去致祭，以表思念之。”

“那一年，朕却记得，因着边疆不宁，边军叛，诸藩亦蠢蠢动，又有天灾屡屡，有彗星犯帝星，甚至还现了两次日蚀，于是朕了罪己诏。摄政王当时受的压力也很大，许多朝臣私传说是他想要谋取帝位，因此才天不宁，他便亲自代朕去了皇陵祭祀。”

“但是他这人一贯骄奢惯了，虽然去皇陵，还是带了许多姬妾前往，一路浩浩，十分招摇，朕记得回来后他还被弹劾了许多，后来到了秋日他堕而死，还有人认为是因为他带着姬妾去祭皇陵，因此才怒了祖宗。”

许莼看着谢翊面上神漠然，却忽然心中一动：“是九哥放的言？还有那些日蚀，弹劾……”

谢翊转看他，目光带了些奇特：“你怎么会想到这上的？”不是在说摄政王吗？

许莼：“摄政王摄政这许多年，想来朝堂早就被他排除异己了，为何天象现，还能有人不怕死的弹劾他。看李大人说法，他当时压力不小，甚至起了退隐的念。还有，这么多年了，九哥怎的还记得这么清楚，当时您才十四岁吧？我觉得以九哥的智慧，当时定然不会什么都没。”

谢翊微微一笑：“不过是慢慢小心谨慎地施恩于文臣，挑拨文臣与武将的关系，再在钦天监留些线。一旦彗星、日蚀现，从前必定要罢相，免掉摄政王最得力的相爷，再给阁其他副相希望，让他们以为朕属意于他们，但摄政王不同意——权力，会让他们为之疯狂。”

“他们放言，指使门生同乡弹劾摄政王逾制，挖所有摄政王以及他手的黑料，彼此攻讦。加上彗星和日蚀，摄政王不敢轻举妄动，他那时候犹豫，自然也是担心一旦取而代之，受到的压力会更大，更何况那时候边军还叛未平。”

许莼看谢翊说得风轻云淡，却知只有十四岁的他在摄政王和太后密不透风的压制，到这一有多难，握住谢翊的手：“九哥真是天生的帝王。”

谢翊了：“摄政王去皇陵带了许多的姬妾，据楚微的供述，因为天太冷，一路喝了不净的，回来后姬妾染上伤寒许多，彼此传染，拉肚死了不少，就连她也病了一段时间好容易才治好了。”

“为什么楚微被发卖这么多年，一直平平安安她的女冠，而李梅崖一找到她，她立刻就倒霉了？”

许莼睁大睛：“是因为这些人盯着李梅崖多年？”

谢翊：“是因为那第三人，一直没办法确认这些姬妾里，哪一个跟着摄政王，知了他们的秘密。直到李梅崖找到了楚微。”

“事实就是，她本来就应该死在那一年祭皇陵回来的路上的，但她确实有运气，那一次没死在‘伤寒’，而这一次本来也应该死，偏偏遇到了你这个福星。”

“所以，楚微必定在摄政王边，知了某个秘密，又或者是看到了某个了不得的人，而她自己没有意识到。但摄政王知，他回来后自己大概也觉到时局张，又生了退意，因此才特意嘱咐李梅崖若是王府有事，让他保住楚夫人。”

“要知李梅崖当时为王府史官，并不十分讨摄政王喜，太过孤介，又时时当面言摄政王奢侈过度，但到那个时候，时事人，他大概也发现唯有李梅崖大概才是可托之人了。”

许莼：“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李梅崖是什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