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4/5)

打商量。可见房没开好，坏了规矩，以至于自己继续鳏夫，一直到今儿。

其实也是运气不好，碰上了送葬随扈，否则他早就把她法办了，也不用像现在这样，为了贪图那么一甜，费这半天。

说不练假把式，该蛮的时候绝不手。

于是地把她拽过来，圈臂弯里，嘴里又是抱怨又是恫吓：“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老实儿，要是惹得我恼火，我的手段，你可是知的。”

她挣了好一会儿，“你疯了么，这是什么地方，让人看见了像话吗？”

可锦衣卫专无法无天的事儿，如今是天狩皇帝有手段，彻底把他们驯服了，要是换作以前，别说和自己的夫人在陵寝外亲近，就算趁机揩里娘娘的油，也是见怪不怪。

“不许挣，再动，胳膊拧断了可别怪我。”

他力量惊人，那双臂膀就像铁钳似的钳制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她费了半天劲儿，气吁吁发现无计可施，最后只能妥协。毕竟腕上的伤刚开始愈合，要是挣得裂开了，那就要穿帮了。

余崖岸见她老实了，心里还是喜的。他的小夫人像只猫，看着那么温柔可，却也有利爪。但只要你过她，等她把利爪收起来，便可以尽抱上一抱。

只是还不够顺服，于是抬起手，把她的脑袋摁到肩上，这么一来就严丝合了。

如约气恼不已，原本还想使劲昂起脑袋以示抗争，但没想到一抬，发现神边上的石像生前，赫然站着两个人。

旁每三十步就有一座石灯亭，亭里的小油灯虽然昏暗，但足以照亮三尺方圆。有风起孝服的对襟，底辉煌的膝襕，服孝期间能穿这形制衣裳的，除了皇帝没有第二人。

她心大，怔怔望过去，心里清楚应该立时提醒余崖岸的，但她没有。只是隔着十来丈远，目光像跨越了宇宙洪荒，就那样无声地对视着。

她不知皇帝这刻在想些什么，也看不清他脸上的神变化，她只知他站在那里，一动也没动，旁边的康尔寿侧过回避，同样毫无暗示他们接驾的打算。

不知是抱够了，还是察觉远有人在窥望，余崖岸那样警醒的人，愣是没有回一。双手放开了她，顺势拽她转回，牵住她的手低低说“走”。

如约能觉到，他手上的力量变得更大更定。她抬起看他，看到毅的颌，还有脸颊上冷的线条……咬住了牙，那肌隐约浮现，什么都没说，但脚加快了，径直把她拽了人声鼎沸。

大气儿不敢的康尔寿，到这时候才敢活过来。一还，他的脑就灵便了，对皇帝：“万岁爷，这余指挥忒不像话，这样地方，拽着夫人搂搂抱抱，成何统！他里全没先帝，全没万岁爷，这也太胡闹了。”边说边拿瞄皇帝，“这样的人，合该让御史参他一本，好好挫一挫他的锐气……万岁爷，要不要传阁来说话？让大学士们谏言，约束约束某些官员狂浪的言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