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毕摩奇闻（二）(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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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我让杨宝信留在恒在先家里，我叮嘱说：“杨先生，你就留在这里老实呆着，这里是村的中央位置，那怪来要从村方向的河里上来，不会直接就到这里，不发生了什么事你都不要来，只要我们活着就不会让怪伤到你，可如果我们都死了，您也就自求多福，能跑就赶快逃命，知了？”

我让那个五个带火枪的村民到对面的木楼上，那里是村的卫生所，叮嘱他们，别的事一概不要，发现怪来了就开枪，千万不要楼，发现事不妙就从后面楼逃生。

恒在先说这是老辈人为了对付土匪和狼群创造的武，每座箭塔可以同时发80-100支箭，在50米以极杀伤力，箭一般用整的竹和木把削尖，有的也安上铁箭，发去的箭可以穿透土墙。

我让芮成栋和怀恒沙也跟着村民撤离，他们死活不肯，非要跟着看看是怎么回事不可，我也没再勉。

“其中

到了天快黑的时候，村民们都疏散到山上去了，我们十二个人留来。

恒在先说：“老人们说这门炮能打一里地，威力很大的。”

我们来到村去看看那两座箭塔，造得很有技术。都有六层，每层上安放十几的竹筒，竹筒里是竹木箭，用一整的竹弓背，拇指的条弓弦，条上拴着绳搭在横杆上然后都结在个大铁环里，铁环上拴着一酒杯的绳，必须用拉着这绳，才能把所有的弦拉开，然后把绳拴在一大木桩上，要发只要砍断这绳，弦就会把整个箭塔上的所有竹箭、木箭发去。

我们六个人就在架炮的木楼二层，这里视角正好可以看到村很远的地方，白天这里可以看到南搭河。我们好分工，恒在先和芮成栋、怀恒沙负责三楼上的土炮；我和大块、耗负责面的箭塔，一有动静就各负其责。

我们十一个人来到村，恒在先和那五个村民上两大拉着那两条的缆绳，嘎嘎吱吱地把箭塔的弦都拉开，拴在木桩上，又和两个村民上去检查了一番，没什么问题。

大块一边着猎枪一边说：“这个姓杨的彝族巫师真邪，怎么有这么古怪的事，真他妈的不可思议。”

宝信和我们五个人之外，又留了五位村民，因为这五位村民都是有经验的猎人，擅使用火枪，这里猎人的火枪威力都很大，可以轻松地轰死野猪。其他的村民统统撤离，到后山上去暂避。

“那是你不了解彝族毕的况，如果你知了就不会这么说了。”我上一支烟使劲了几：“我在来这里之前，因为那个铜鼓和经版上的彝文问题，查了好多这方面的资料。在四川彝族有两个最大的落，一个是古侯落，一个是曲利落，这两大落都有毕世家。

“晓得，”杨宝信：“宇先生，我听你的。”

我又去看了看那门架在木楼上的土炮，木楼就在箭塔后面路的左侧，架在三层上的炮从门斜着伸，正对着村方向。原来就是松树炮，膛是用铁打成筒状，把一棵瓦盆的松树破开掏空，装上膛再合起来，外面打上四五铁箍固定。在里面装一斗火药和十斤铁砂、石，后面放引信，火发炮。底有个木架，可以调整炮的度和平角度。

之后我们在二楼上围坐着，恒在先还了些吃喝的，因为我们要在这里呆一夜。为了适应黑暗，没有灯，都在黑影里坐着。大家神都非常张，为了缓解张气氛，就胡找话题聊天，东拉西扯。